晨光熹微，穿透灰雾。
林缺睁开眼，从床上坐起。
一片安静，隔壁只传来陆沉富有节奏的鼾声。
「嗯？」
他揉了下太阳穴，感觉大脑还算清明。
走进洗手间，对着镜子打量。
瘦削的脸颊，深陷的眼窝，嘴唇发白。
嗯……外表还是一副纵欲过度的衰样，但实际身体状态比前两次副本回归要好上不少。
除了极品灰雾结晶补剂的作用外，估计也有精神力突破初觉五重的原因。
如果能拿到更多极品灰雾结晶补剂，精神力基础越厚实，副本里的精神透支就越小，形成正循环。
可惜天辰班一周只发一瓶。
他叹了口气，拧开水龙头洗脸。
冰凉的自来水冲在脸上，让他彻底清醒。
直到死神副本第三个月结束，他尝试了无数次凝聚死神灵压，却都以失败告终。
「还有三个月，不用着急。」
林缺没有失落，反而信心十足。
不多时，旁边房间传来动静。
陆沉顶着鸡窝头走出来，睡眼惺忪地看着已经穿戴整齐的林缺，愣了一下。
「缺德，你又比我早起？你昨晚不会又通宵冥想了吧？」
「差不多吧。」
陆沉一个激灵，困意全无。
「又没睡？这都第几次了？」
他走过来，一脸担忧道：「你看看你这黑眼圈，真快赶上大熊猫了，我昨天看了一篇论文……」
「据说长期睡眠不足，会导致异能者的精神力衰退……」
「异能者可没那么脆弱。」
「我是为你好！」陆沉嘟囔着跟上去，「回头猝死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」
「知道了，快去吃早饭吧。」
林缺懒得跟他解释，推开宿舍门走出去。
7点20分，天辰楼一楼食堂。
早餐时间，人不算多。
天辰班的学员零零散散分布在几张桌子上。
林缺端了一碗粥和两根油条坐下。
陆沉端着满满一盘，四个肉包子、一碗豆浆、一碟小菜，坐到对面。
林缺脑子里还在思考，究竟怎样才能凝练出死神灵压？
「哎——你们俩——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