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了，不用客气。」叶沧海摆了摆手，又恢复了那副乐呵呵的模样，「回去好好陪陪你妹妹，训练的事不急。」
林缺站起身，对着叶沧海，端端正正地鞠了一躬。
「那我先走了，叶院长。」
他转身走向门口，手刚握上门把手。
身后，叶沧海那似乎漫不经心的声音，悠悠传来。
「对了，小缺。」
「那位教你本事的张道长——如果哪天你再碰到他，替老夫带个话。」
林缺握着门把的手指，停顿了一瞬。
「就说，老夫很想跟他讨教两招。」
林缺没有回头，嘴角勾起微微弧度。
跟老天师过招么，说不定还真有可能。
「好，如果有机会的话。」
他推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，苏暮晚靠墙站着，显然一直在等他。
见他出来，她扫了一眼他的表情，什么都没问，只是默默地跟在他旁边走着。
到了楼梯拐角处，她才开口：「院长没为难你吧？」
林缺摇了摇头：「没有，喝了杯好茶，还吃了块枣糕。」
苏暮晚嘴角微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
在分叉路口，她停下脚步：「那我……回去了，还有工作。有事随时找我。」
林缺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，心里感叹：
这夜警精英和学府导师的双重身份，当得还真是不容易，一个月多少钱啊？
……
林缺回到家时，已经是晚上十点多。
他有虚空折跃不假，但从学府一路瞬移回家，精神力消耗太大，远不如坐车来得安逸。
一想到叶沧海那张笑眯眯的老脸，林缺就忍不住在心里嘀咕：「老狐狸。」
客厅里，熟悉的陈设，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他长舒了一口气，把背包随手丢在沙发上，自己也半躺上去，一动也不想动。
卧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，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。
看到林缺，林小鱼眼睛瞬间亮了，像只归巢的小燕子，哒哒哒地飞奔过来，手里还攥着半个没啃完的苹果。
「哥，你不是说要明天才回来吗？」林小鱼绕着沙发转了一圈，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，小脸绷得紧紧的。
「学府没什么事，就提前回来了。」林缺懒洋洋地笑道。
「比赛很激烈吧，你真的没受伤？」林小鱼凑到他跟前，小鼻子在他身上嗅来嗅去，像只警惕的小奶狗。
「你属狗的啊？」林缺被她弄得有些痒，哭笑不得地推开她的脑袋，「说了没事就是没事，担心我不如担心下你陆沉哥。」
「哼，陆沉哥我才不担心，人家可是皮糙肉厚的泰坦串行。」
林小鱼双手叉腰，一本正经地命令道：「你，站起来，转个圈给我看看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