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缺双手插兜，靠着身后冰冷的岩壁，脸上没有半点骄傲。
「螺旋丸，一种将查克拉高速旋转压缩后释放的忍术。」他轻描淡写地解释。
「这是……你自创的？」宇智波泉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。
林缺摇了摇头：「四代目火影开发的A级忍术，我只是复现了一遍。」
然而，泉的关注点完全不在这里。
她知道林缺是天才，但随手就能复刻难度A级的忍术，这也太离谱了！
泉的视线从那恐怖的凹坑移开，看着林缺沉默许久，终于像是下定某种决心：
「缺……这个术……可以教我吗？」
话音刚落，她的脸颊就迅速升温，变得滚烫。
昨天才在他面前信誓旦旦，一副要独自背负仇恨的样子，结果转头就来求他教自己忍术。
可谁让眼前这个少年，一次又一次地打破她的认知，让她所有的努力，都显得像个笑话。
林缺靠在岩壁上，双手抱胸，打量着她那张羞赧又倔强的脸。
「你用写轮眼观察，也应该知道这个术的难度。」
「它需要极高的查克拉控制力，而且对查克拉总量要求很高，你现在——」
他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泉打断了。
少女的声音里，压抑着浓浓的不甘：「你每天那么轻松地完成所有训练，还能这么快学会A级忍术。而我，每天练到精疲力尽，进步的速度却连你的零头都不到！」
她垂下头，死死咬着嘴唇，拳头攥得发白。
说实话，她现在不怕面对鼬，反而有些害怕……她和缺之间的鸿沟，会变得越来越大，大到她再也无法企及。
月光洒在她单薄的肩膀上，勾勒出一抹令人心疼的脆弱轮廓。
「我不想……有一天成为你的拖累。」
林缺沉默了。
他看得出来，这丫头的焦虑，不仅仅来源于复仇的压力……
真是个麻烦的丫头。
短暂的安静后，林缺忽然叹了口气，伸出手，在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屈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「唔！」
泉捂着额头，有些羞恼地瞪着他。
林缺却笑了。
「我不是说过会让你变强吗？」
「螺旋丸想要达到极致，需要庞大的查克拉，还要加入性质变化，这点就连四代目火影都没做到，我也暂时不行。所以与其花时间跟我练这个，不如把你的体术练到极致。」
听到这话，泉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，失望之色溢于言表。
但林缺接下来的话，却让她猛地一愣。
「相对的，我会教你另一种东西。」
他顿了顿，目光变得认真起来。
「名为霸气。」
「霸气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