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医来得很快,查验了狗食,确认里面被人掺了东西。
一种能刺激动物发狂的药物,无色无味,混在肉干里很难察觉。
镇南侯听完府医的话,手都在发抖。
“查。”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把今日所有接触过这条狗的人,一个一个地查,一个都不许漏。”
与此同时,赏花宴的宾客已经散了大半。
苏昭宁也正准备离开,赵昭牵着阿黄,从花园的另一头走了过来。
宾客们还没走远的,看到这一幕,都停下了脚步。
阿黄拉着脑袋,被赵昭牵着,一路朝人群的方向走去。
赵昭的脸色很沉,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。
阿黄走到人群中,忽然停住,鼻子在地上嗅了嗅,然后猛地朝一个方向冲了过去。
“让开!让开!”赵昭被它拽着往前跑,差点摔倒。
阿黄冲到一个人面前,猛地停了下来。
那是一个穿着灰蓝色比甲的丫鬟,缩在人群后面,低着头,浑身发抖。
阿黄围着她转了两圈,鼻子凑到她的裙摆上,用力地嗅着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然后它猛地抬起头,朝着那丫鬟狂吠起来:“汪汪汪!!”
那丫鬟吓得脸色惨白,腿一软,跌坐在地上,浑身抖得不行。
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锅。
贵妇们捂着嘴,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,目光全都落在了那个丫鬟身上。
有人认出了她,小声说:“这不是镇南侯府厨房的丫鬟吗?叫什么来着……”
“好像是叫秋菱。”
“对对对,秋菱,在厨房当差的。”
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,秋菱脸色苍白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镇南侯脸色铁青,他走上前去,声音沉了下来:“秋菱,是你给阿黄下的药?”
秋菱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拼命摇头,眼泪四溅:“奴婢没有……奴婢真的没有……奴婢只是路过……奴婢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赵昭牵着阿黄,站在一旁,冷哼了一声:“阿黄不会无缘无故冲着人叫。
它既然认准了你,就一定有它的道理。
你若是不说实话,就把你送去京兆府,到时候大刑伺候,看你还能不能嘴硬。”
而另一边,萧珩和萧瑾换好衣服,就去叫萧瑶打算回宫。
沈云灼和温如意也打算离开,两拨人就这么一起,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厢房。
路过花园时,萧瑾忽然停下来,竖起了耳朵。
“皇兄,你听,那边好像又出事了。”
萧珩脚步一顿,侧耳听去,花园深处确实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。
他皱了皱眉,转身朝那个方向走去。
萧瑾和萧瑶对视一眼,连忙跟了上去。
沈云灼和温如意也听到了动静,温如意拉了一下沈云灼的袖子:“灼灼,那边好像出事了,咱们要不要也去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