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被噎了一下,嘟囔了一句:“哼,二师兄还是最疼七师姐。”
这个七师姐,指的自然是在师门内排行老七的沈云灼。
慕青璃瞥了青竹一眼:“既然知道,何必多说。”
青竹:……我啃馒头总行了吧?
四个人吃完早膳,青竹去后院牵马。
四匹马都喂足了草料,精神抖擞。
青竹把那匹枣红色的马牵到沈云灼面前,拍了拍马背:“师姐,这匹马最温顺,你骑这匹。”
沈云灼接过缰绳,翻身上马。
四人四骑,出了柳河镇,沿着官道往北而去,日夜兼程,在第三天中午,赶到了边关所在的朔州。
官道两边的荒草地越来越多,偶尔能看到几间破败的土坯房,房顶塌了一半,院子里长满了荒草。
这里靠近边关,鞑靼人年年南下劫掠,老百姓能跑的早跑了,跑不掉的也搬去了城里,乡下的村子十室九空。
傍晚时分,终于到了边关军营的范围。
远远地,能看到营地的轮廓。
连绵的帐篷像一片灰色的云,铺在荒凉的草原上,一眼望不到头。
营地四周挖了壕沟,壕沟外面架着拒马,拒马后面是全副武装的士兵。
沈云灼勒住马,看着远处的营地,长长呼了口气。
终于到了。
与此同时,京城。
永宁宫。
齐贵妃坐在软榻上,一个太监跪在她面前,低着头,声音哆嗦:“娘娘,柳河镇那边传回消息,刺杀……失败了。”
齐贵妃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“死了多少人?”
“派去的十六个人,死了一大半,顾少夫人身边有高手护着,听说……是苍梧山的人。”
齐贵妃沉默了片刻,端起茶盏,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苍梧山。”她轻念出声。
太监跪在地上不敢抬头,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齐贵妃放下茶盏靠在软榻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这个沈云灼……还真是命大!
血煞楼的人都没能阻挡住她!
现在倒让她到了边关,去了萧珩的军营,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!
“都是一群废物!一个小丫头都杀不了!滚下去!”
……
边关军营。
沈云灼一行人策马来到营门前。
高大的木制寨门两侧站着全副武装的士兵,甲胄在暮色中泛着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