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别墅待的第五天,正午的阳光通过窗帘洒在床上相拥的两虫身上。
瑾玉靠着床头,从后面揽住诺希的腰,脑袋搭在他肩膀上一起盯着光脑看。
诺希只穿着一件半遮不遮的白衬衫坐在瑾玉身上,一个薄毯盖住两条光裸的长腿,他仰躺在身后虫的胸口上,一手拿着光脑,一手把玩着瑾玉垂下来的发丝。
「雄主,你不累吗?」诺希偏过脑袋在瑾玉脸颊轻吻了一下。
他几乎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瑾玉身上,雄虫这个姿势抱着他已经一个多小时了。
瑾玉擡起一只手揉了揉诺希银白色发丝,声音轻缓:「抱着你不会累。」
诺希放下光脑,翻了个身趴在瑾玉怀里,盖在身上的毯子动作间掉在了床下。
从瑾玉这个角度看去,要扣不扣的白衬衫领口也大敞着,几乎所有的一切都一览无余。
诺希笑的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,主动收起腿跨坐在瑾玉腿上,黏黏糊糊吻着雄虫的唇。
瑾玉手掌擡起摩挲着诺希后颈金色的虫纹,那里对雌虫来说实在敏感不能自控,他笑了笑,意味深长的说:「很漂亮,金色的,还会发光。」
他打心底喜欢的很。
后颈的触感和言语挑逗几乎让诺希一瞬间软了腰身,红眸里蒙上一层水光,又趴回瑾玉怀里,手还不老实的解他的衣服扣子。
瑾玉手臂往下顺着诺希的后背卡在他的腰上,手腕用力一个翻转,雌虫就被他压在了身下。
诺希擡腿蹭了蹭瑾玉的腰,银发凌乱的散在枕头上,身体感受到了空气中熟悉的信息素,红眸里的水色凝成实质,开口吐出了那句大半雌虫都会说的话:「雄主……请您享用。」
瑾玉的黑眸顷刻间暗了下来。
虽然是白天,但也不好辜负他家雌君的好意。
这种生活持续了将近一周,瑾玉才被雄保会会长发来的消息拉回了注意力。
诺希凑上前挤着脑袋和他一起看。
【会长:瑾玉,宴会就在明天,你和五殿下都准备一下。】
【会长:这是你首次出现在公众面前。】
诺希懒洋洋的把脑袋搭在瑾玉肩上:「雄主,你真的要去吗?」
瑾玉用手挠挠他的下巴:「不想我去?」
诺希拉住他的手吻了吻:「没有,雄主想去就去吧,就是宴会很无聊。」
瑾玉低低嗯了一声,勾唇道:「没事,有你在不会无聊,你不是也要去?」
诺希:「雄主去我就去。」
瑾玉:「那要准备什么?」
诺希思考了一瞬:「换一身礼服就好了,不用准备什么。」
他雄主去都是给他们面子了。
瑾玉挑眉道:「那你呢?」
诺希抱住他蹭,显然对这场宴会不甚在意:「我穿军装就好了,雄主。」
瑾玉圈住他的腰,就这么静静抱了一会,突然道:「诺希,你是不是忘了什么?」
诺希迷茫的从瑾玉怀里钻出脑袋,打了个问号:「?」
瑾玉改为单手抱他,右手摊开,一把红色的长刀悬浮在他掌心。
诺希立刻就被这把长刀吸引了注意力。
无双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声,瑾玉反手握住刀柄,递到诺希手之前,提醒他:「之前答应你的,奖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