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不承认
林淮心头一震。
什……什么意思?
温禾在问那晚的人,而问的人是祁见舟。
那晚,那晚。
林淮心中只有温禾给他下药的那日,温禾也是因着那日才冒险找郎中要避子汤,甚至在提亲当日被发现。
祁见舟虽认下此时。
林淮后来去质问温禾却没有得到她的答案,没想到今日知道答案。
打晕他的人是祁见舟。
要了温禾身子的人也是祁见舟。
牙齿咬得咯吱作响,手臂青筋迸起,林淮死死盯着窗纸上那两个亲密无间的剪影。
那里本该是他!
温禾下药,想要共度的人也是他!
怎么会是祁见舟。
他不过是个小偷,只会趁虚而入的小偷,他怎么会知道温禾的心中是他,而不是他祁见舟。
林淮已是听不下去。
祁见舟没有承认,但他却已然确认,强要了温禾身子的人就是祁见舟。
脚步千斤,他一步步往院外走。
前世,他从不与温禾同房,新婚夜将温禾晾在屋中,后面再歇在一处,也从不做其他。
家中长辈问起子嗣。
他只说:“温禾身子虚弱,找郎中来看了,说是难以有孕。”
而这一世。
温禾竟早早就需要喝避子汤。
林淮面色阴沉,脑中思绪繁杂,总觉一丝不对劲,又怎么抓也抓不住。
走至院门时,他没看路。
险些与一人迎面撞上,站稳后定睛一看才发现是温禾的贴身丫鬟,佩莹。
这丫鬟一见他就害怕。
此时更是已然跪下来,埋着头谢罪。
脑中的朦胧刹那间散去。
林淮心下巨震,不可置信回头看向院中方向。
温禾问的是那晚,而不是那日。
手掌握了又松,松了又握,林淮双眼赤红,没有管跪地的佩莹,脚步凌乱往府外走去。
屋内的对话还在继续。
视线交接良久,祁见舟就那么静静看着温禾,好半晌,只听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。
“姑娘说得是哪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