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尔道夫酒店,地下室。
马可·贝里尼烦躁地将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尖碾灭。
他看了看手腕上的劳力士金表,时间差不多了。
按计划,里科那边应该已经动手了。
「别紧张,甜心。」马可对着旁边脸色发白的吉娜笑了笑,「等会儿你就像平时一样,推着你的小车上去。」
他指了指人群中两个身材相对瘦小的男人。
「他们会换上服务生的衣服跟你一起上去。你只要负责让里面的人把门打开就行。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。」
吉娜点了点头。
她和那两个换好衣服的男人走进一部员工电梯。
马可则带着剩下的人推开防火门,沿着冰冷的水泥楼梯向上爬。
……
顶层的专用电梯里,吉娜推着清洁车,心跳得厉害。
电梯门无声地滑开。
吉娜和两个男人在电梯间等了一会。
马可·贝里尼和另外六个人很快从消防信道爬了上来。
看到他们上来,吉娜深吸一口气,推着车和两个「服务生」一起走向总统套房的大门。
门口弗兰克和托尼懒散地站着。
「今天就你吗?玛丽亚呢?」弗兰克看到吉娜,随口问了一句。
他对这个漂亮的新保洁员印象不错。
吉娜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微笑。
「玛丽亚今天休假了,先生。有套房的客人电话投诉浴缸下水有些堵塞,经理让我带两位维修部的同事过来把每个房间都检修下。」
她指了指身旁两个提着工具箱的「服务生」。
弗兰克和托尼对视了一眼,没有怀疑。
酒吉娜这几天已经来过很多次,他们早已放下了戒心。
弗兰克打开了房门。
「请进。」
门刚开一道缝。
站在吉娜身后的两个「服务生」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狰狞。
他们快速从工具箱里抽出装了消音器的手枪。
「噗!」
「噗!」
两声轻微的闷响。
弗兰克和托尼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,眼神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,高大的身体软软地向后倒下,额头上多了血洞。
门被猛地推开。
躲在拐角处的马可·贝里尼等人立刻如潮水般涌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