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德忠马上明白过来。
阮安国中了调虎离山之计。
敌人攻击采矿点是假,引走主力端老巢才是真。
武德忠强撑着伤腿,扶着楼梯扶手,单腿跳着冲下一楼大厅。
他抓住几个正准备往后门逃跑的老兵。
「跑不掉的!
把家具推到窗口!」
武德忠大吼。
几个老兵如梦初醒,合力将桌子推到窗前,堆成简易掩体。
两挺轻机枪架在家具的缝隙处,枪口对准正面信道。
几个老兵趴在沙袋后面,拼命扣动扳机。
武德忠亲自操起一把56式冲锋鎗,靠在窗框边。
他用力吸了一口气,压住高烧带来的眩晕感。
通过瞄准星,锁定目标。
短点射。
三名冲在最前面的联防总队队员胸口中弹,倒在泥地里。
兵力差距太过悬殊。
东侧的突击分队已经翻过矮墙,杀进营区。
他们以两人小组为单位,交替掩护,逐屋清剿。
一脚踹开木门,冲锋鎗向内扫射。
营房内的伤兵有的举起双手投降,有的被打死在病床上。
一个屋里传来巨响。
一名陷入绝望的越南老兵,拉响了手榴弹。
北坡制高点上。
陈豹拿着望远镜,观察着下方的战况。
别墅二楼阳台方向的火力极其顽强,压制了正面的推进速度。
子弹打在吉普车的钢板上,当当作响。
陈豹放下望远镜,拍了拍身旁狙击榴射手的肩膀。
手指指向那个喷吐火舌的窗口。
狙击榴射手趴在地上,调整光学瞄准镜的焦距。
十字分划板套住别墅二楼的窗洞。
扣动扳机。
枪身向后一坐,退壳窗抛出一枚粗大的弹壳。
35毫米榴弹拖着一道肉眼难辨的弧线,准确钻入二楼的窗口。
爆炸在室内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