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下午。
雅加达,国防部大楼。
部长办公室的冷气开得很足。
务实派中将和穆尔约诺的岳父联袂登门,分坐沙发两侧。
国防部长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黑咖啡。
桌面上摊着东帝汶最新的战况演示文稿,旁边放着苏帕尔曼此前提交的三份调职申请。
务实派中将率先开口。
「部长,苏帕尔曼准将三次申请地方军区指挥权。
足见其报国热忱。
东帝汶局势严峻,正需要这样有魄力的指挥官前往主持大局。」
穆尔约诺的岳父紧跟着补刀。
「穆尔约诺身体已经扛不住了。
他在前线连熬了几个月,再拖下去恐怕要出大事。」
两人一唱一和,配合默契。
国防部长翻看苏帕尔曼的文件,没有说话。
他放下咖啡杯。
拿起钢笔,直接在调令文档上签了字。
签完字,他在文档的空白处额外加了一行批注。
派一名上校随行,协助苏帕尔曼准将交接并监督初期部署。
这名上校的真实任务只有一个:确保苏帕尔曼无法拒绝赴任,把人押上飞机。
部长合上文档夹。
「调令今天下发。」
苏帕尔曼在雅加达的家中接到正式调令。
邮递员把盖着国防部绝密大印的信封交到他手里。
苏帕尔曼站在书房里,撕开信封抽出公函。
视线落在「东帝汶驻军司令」几个字上。
他攥着调令纸,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。
妻子从卧室走出来。
「出什么事了?」
苏帕尔曼没有回答。
他拿起桌上的电话,联系领土派的靠山。
接电话的是将军的副官。
「将军正在苏拉威西视察,三天内无法通话。」
副官公事公办地回答。
苏帕尔曼挂断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