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赵远不承认,三大妈也忍不住了。
明明就是他说的,要不然自己能跟老伴儿打架吗?现在架也打了,他竟然不承认自己说过了,这不是坑人吗?
「三大妈,冤枉人也不是这么个冤枉法吧,你仔细想想我刚才的话,那句话说闫阜贵跟贾张氏搞破鞋了?」
赵远不紧不慢的说道。
「呃……」
三大妈仔细想了想,赵远说没说搞破鞋。
但是他说闫阜贵跟贾张氏住一块儿了,这不就是搞破鞋吗?
想到这里,三大妈觉得自己没错,赵远就是这个意思。
「你是没说他俩搞破鞋,但是你说他俩住一块儿了,这不就是说他们搞破鞋吗?」
三大妈指着赵远,一脸愤怒的说道。
就连四周的邻居,此时看向赵远的眼神也有些不对了。
确实,这话让谁听了,都是搞破鞋的意思。
赵远这小子年纪不大,没想到心还挺坏,竟然这么给人泼脏水。
「赵远,你这么做就不对了啊,怎么能平白无故的,给人扣屎盆子呢,这让三大爷以后怎么做人呐。」
「是啊赵远,大妈可得说说你,你现在年纪不大,可不能不学好啊!」
「我说你们在说什么呢?我怎么就不学好了?」
听着邻居的指责,赵远不由得翻了个白眼。
这些人都是贱皮子,看来自己这段时间,对他们太过友好了吧。
好长时间没打架了,他们都忘记自己的战斗力了。
「小远,这次孔大爷也得说说你,这造谣的事情,咱可不能干呐。」
赵远见说话的是孔大爷,他没办法发火。
因为孔大爷是院子里,为数不多的对自己不错的人。
而且父亲赵建国活着的时候,跟孔大爷关系就很不错。
所以赵远还是很尊重他的。
「孔大爷,您不了解情况,我真没有造谣。」
看赵远还在狡辩,闫阜贵急了。
「你还说没有?那你说说,刚刚你说我跟贾张氏住一块儿了,还说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,这是怎么回事儿?」
「嘿嘿,闫阜贵,说你蠢你还真蠢,难道你没跟贾张氏住一块吗?
别说你了,就连你家闫解旷,不也跟着一块了吗?」
一石激起千层浪,赵远这句话一出来,四周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。
「什么?不仅是闫阜贵,还有闫解旷的事儿?」
「不是,闫阜贵还有情可原,闫解旷他图什么啊!」
「这可说不好,没准闫解旷就喜欢贾张氏这样的呢。」
听着周围的议论声,赵远偷偷的笑了。
没错,他就是故意的,话说的含含糊糊的,给别人留下充分的想像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