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血袍老者一阵气急,差点没被气晕过去。
他不停深呼吸,平息怒意。
「算了算了,自己生的,自己生的,自己不宠谁来宠呢?」
只是很快,那老者再次暴跳如雷。
因为马上,那少年也擡起左腿,猛然间朝着老者一脚踹了过去!
「老登,你打完,可就该我打了!」
老者一时间惊怒交加,居然愣在原地,就眼睁睁看着这一脚踹向自己胸膛!
砰!洞府门口再次出现一个轮廓印子,那老者只是站在原地未动。
而少年一脚踹上去,没把老者如何,反而厚重的反弹力将自己给反弹了出去。
「咳咳,老登,我这一脚也有力气。」
老者则是有些嗟叹,他累了,毁灭吧。
他一时间,甚至都有些怀疑,当年司马承祯那一剑,是不是顺着血脉劈下去的。
不仅劈毁了他的根基,还劈坏了自家这孽子的脑子。
「老子没几日好活头了,这才给你找来一个老师,结果你反而还......唉!」
「方才你老师明明就在门外等候,你如何说没见过他?」
「谁?在门外等着?」少年眼珠子一瞪,方才好像是有一个老头在外面等着来着。
然后被自己一拳头送到水泽下面去了,现在,估计已经硬了吧?
少年下意识回头看向现在状似平静的水面,好吧,没有一丝涟漪。
这么说,自己还无意识中做了一件好事?
嗯,除掉了一个可能骑上自己头顶的人。
「老登,可能是那老家伙提早跑了吧,反正老子什么都没有看见。」
「没看见就算了吧,也许是他早已看透了你的本质......嗯?你怎知是是个老家伙?」
「额......老登,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最近我听说中土有些趣事,世界很广阔,老子想去看看。」
「去吧去吧。」
老者心累地挥挥手。
「嗯?!」少年眼神一亮,今日老不死的怎么这么好说话,若是往日,肯定是这不许那不许。
「好,那老子就先走了,老登你安心等死......不是,你安心养伤吧。」
老者又一阵气急,却不等他训斥,面前的少年生怕他反悔,一溜烟便往外跑去。
一时间,空旷的洞府中安静下来。
......
过了许久,这老者才低声说道。
「你确定,老子的崽子,去中土大唐没有任何问题?」
随着老者声音落下,又一道声音响起。
「你是,在担心茅山那些人吗?」
「如何能不担心,茅山之人一心斩妖,从不问是非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