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然来之前跟萧叙诚约见面的时候对方没说他没空,刚才让助理来接自己,也没说他没空。
现在突然说他没空。
一看就是麻烦变大了。
大到他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,才不得不临时放陈然鸽子。
不然他跟陈然无冤无仇,还接受过陈然的帮助,怎么可能随便怠慢?
既然他有麻烦,陈然又不想等他解决完麻烦再找他,那就只能帮他解决麻烦了!
当然,前提是陈然能解决,且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麻烦,所以才要对方先告诉他。
只是陈然刚把话说出来,就引起了樊敬修的不喜,毫不遮掩的嘲讽了他一声。
听到这家伙敢嘲讽自己,陈然也不客气,当即回怼:「我口气大不大不好说,樊老板这忘性倒是挺大,上次你说我口气大,随后就在我手里亏掉十亿,才过去没几个月你就给忘了?现在又说我口气大,你就不怕再吃亏?」
陈然说要帮萧叙诚解决麻烦时,就已经让萧叙诚身后的不少人感到讶异,听到这话,这些人更加惊讶。
他让樊敬修亏过十亿?
樊敬修可是金镶玉业的老板,整个珠三角地区最大的玉器商人,谁有这样的本事?
萧叙诚回头低声向他们说了什么,几人又恍然大悟。
他们不认识陈然,但显然都听说过陈然的事迹和名头,毕竟都合作这么长时间了。
「原来是陈先生当面,失敬。」
先前说话的那个中年人意识到陈然不仅帮过他们,还是他们最近一段时间最大的合作商,也不敢无礼了,立时改变了态度。
连后面另一个老头也走上前来跟陈然打招呼,陈然这才知道他是这玉鼎商会的会长,名叫李望亭。
玉鼎商会是由两个集团组合而成,分别是李家的璞玉集团和萧家的鼎力集团,李家只有个独子,娶了萧家的独女,也就是那对中年夫妇,之后两家合并,改名玉鼎商会。
陈然哪壶不开提哪壶,樊敬修被气得够呛,见到李望亭等人对陈然热络起来,更是愤怒。
「哼,我知道陈老板在鹏城有些实力,但是陈老板别忘了,这里是禅城!陈老板连是什么麻烦都不知道就说能解决,未免有些自大了吧!」
要不是陈然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,玉鼎商会根本坚持不到现在,而鹏城的万禾集团也不会稳如磐石,抵挡着他金镶玉业的扩张。
他跟陈然有梁子在先,不会不打听对方的身份,晓得陈然在鹏城有不少产业,甚至还有官面上的人罩着,确实有些实力。
但他也说了,这里是禅城,不是鹏城。
鹏城是直辖,禅城属于东南省管辖,管理体系都不同。
他金镶玉业花了多少年才疏通那么些关系,陈然起家都才没多长时间,能在鹏城有点能量都算厉害得很了,怎么可能还把手伸到这么远的地方来?
眼看陈然不知天高地厚,也不怪他出言嘲讽了。
「是不是自大,也得等我先问个清楚,樊老板既然觉得我解决不了,该气定神闲才对,着什么急?你这么着急,不是正显得你心虚吗?」
「你......」
樊敬修脸色一变,还想跟陈然掰扯来着,可转念一想,陈然这话还真有几分道理。
是啊,他反正解决不了,我着什么急?
「我有什么心虚的?行,我就看你陈老板有多大的本事。」
话音一落,樊敬修不再多言,打算找个地方坐下来。
陈然却冲他挥了挥手:「我有没有本事,不需要你看,这里没你事就赶紧走吧。」
看陈然一脸嫌弃,樊敬修气得冷笑:「别说在这玉鼎商会你没资格让我走,我就是真要走,只怕还有人舍不得!」
听到这话,陈然挑了挑眉,还没等他再张口,萧叙诚急忙把他拉去了一边,而那对中年夫妇则急忙挡在他和樊敬修中间,去安抚樊敬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