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焰宗外,当时在远处也有不少观摩的散修,毕竟传闻赤焰宗出了个千年难遇的隐灵根,这件事造成的轰动不小。
眼见有不少大修来赤焰宗要人,不少人都在关注着这最后一战。
赤焰宗几百里之遥,修士往来频繁的酒楼里,几桌客人正压低了声音,正在讨论着。
「听说了吗?七煞老魔,就是找茬赤焰宗那个,折在那了!」一个散修士神秘兮兮地开口。
「真的假的?那老魔头可是元婴后期!赤焰宗的炎阳真人虽强,也不过元婴中期吧?
这……中间差着境界呢,炎阳真人能敌得过?」
旁边一个中年修士满脸不信,拈着花生米摇头,「中期对后期,那是天堑!两个中期也未必能留下一个后期,更别说击杀了。
别是以讹传讹,老魔或许只是受了点伤退走了。」
「受伤退走?」另一桌一个散修嗤笑一声,他似乎消息更灵通些,
「赤焰宗山门前的焦土还在冒烟呢!那动静,百里外都能感应到天地灵气的暴动,绝对是生死之战!
我看啊,单凭赤焰宗一家,悬。炎阳真人怕是请了强力外援!雷能克邪,莫非是请了雷罡宗做外援?」
「雷罡宗?」那散修沉吟着,「倒是有可能。但雷罡宗与赤焰宗交情似乎没那么深,会为了赤焰宗得罪七煞老魔这等凶人?」
这时,角落里一个一直默默喝茶的灰衣老者缓缓放下茶杯,轻咳一声,吸引了众人注意。
「诸位,老朽昨日刚从赤焰宗附近的坊市回来,听到些不一样的说法。」
众人目光集中过来。
「据几个侥幸目睹了远处天象的散修透露,」灰衣老者慢条斯理地说,「当日除了炎阳真人的赤阳火龙,确实另有强援。但,并非雷罡宗。」
「哦?那是何方神圣?」
灰衣老者吐出两个字:「华国。」
「华国?」酒楼里响起几声疑惑的重复。
这个名字最近在特定圈子里流传,与一些新奇的低价丹药符箓有关,但对其具体实力,众人皆是感到模糊。
「华国?我倒是见过几次,」一个年轻修士插嘴道,
「看起来修为都不高啊,难道他们暗中派了元婴老祖前去支持?」
元婴后期与中期的差距犹如云泥,若无同阶甚至更高端修士出手,仅凭一些低级弟子和器物,怎么可能逆转战局?四个元婴中期能否稳妥拿下一位后期老祖都难说。
没想到灰衣老者却摇摇头,「怪就怪在这里。据那些躲得远远,用法器窥见一鳞半爪的人说,华国的人,好像根本就没露面。」
「没露面?那怎么助拳?」众人更奇。
「说是,赤焰宗山门里,突然就迸发出数百道奇异的银芒,快得邪乎,专攻一点,竟将七煞老魔那赫赫有名的七煞护体罡气给,破开了一个缺口!」
灰衣老者描述着,自己也觉得匪夷所思,
「紧接着,炎阳真人的赤阳火龙便抓住机会贯入。
这还不算完,几乎同时,又有数道水桶那么粗的雷柱,顺着那缺口灌了进去。
内外交攻之下,七煞老魔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嚎,便形神俱灭,据说连元婴都没能逃出!」
酒楼内瞬间鸦雀无声。
「银芒破防?凭空雷柱?连元婴都没逃掉?」那中年修士手中的花生米掉在桌上,喃喃道,「莫非就是因为华国,七煞老魔才栽了的?」
「华国……」那散修脸色凝重,缓缓道,「看来我们都小瞧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势力。
他们的手段,着实诡异莫测,威力更是大得吓人!能配合炎阳真人,一击绝杀元婴后期,这份能耐……」
「总之,赤焰宗有华国这样的盟友,已然今非昔比。而华国本身……深不可测。往后在这南境行走,诸位,听老朽一句劝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