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观朝堂落针可闻,现在大家都恨不得自己今天休沐,好端端的来上什么班。
文武大臣们努力的降低自己存在感,看不到我,看不到我,这是我能听能看的吗?
你们李家父慈子孝局,参加一次已经足够了,怎么还在初代选手身上发生第二次?
真是李唐皇族只打巅峰赛!
高祖年间
刘邦倒吸一口冷气,好家伙,这大唐皇室父子剧情这么精彩吗?真不愧父慈子孝局!?
「娥姁,你说盈儿敢不敢跟乃公来一句请陛下称太子?」
刘邦边问吕雉,边期待的看向刘盈,希望自己的太子有两分胆色,闻言的吕雉也看向自己的长子。
被刘邦、吕雉盯着的刘盈,面色紧张,张开嘴阿巴阿巴两句,愣是没敢说出半个字。
黑龙恶凤失望的对视一眼,真是不争气,要不是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,他们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种。
「乃公都给你递话了,你能不能争气一点?你是太子啊,你怕什么?」
刘邦内心对刘盈这个长子彻底失望了,现在要开始重点培养恒儿了。
这大汉的江山不是盈儿仁弱之辈可以坐稳的,朝堂之上都是恶虎豺狼啊。
......
【李世民手中的马鞭缓缓滑落,他望着眼前倔强的长子,他不知道他们父子到底是怎么了。若是观音婢在的话,是不是不会走到这一步...】
【「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」
「陛下想要干什么?母亲的在天之灵会保佑我的!」
望着李承干转身离去的背影,看着他一瘸一拐,李世民似挽留,似决绝的喊了一句:「承干!不要逼我!」
「我逼你?我烦了!我不再装了!」
「我知道我已经不是太子了!明天就身首异处,我都知道。」
「父亲,在离开你之前,我只有一句话:我不想做第二个大伯!」】
长孙皇后抱着李承干的手用力到发白,怎么会这样?怎么能这样?
「二郎究竟在做什么?他这是要逼死她的干儿吗?」
唯有怀中李承干的体温,能给我自己一些支撑,她怕啊,长女早逝,长子谋反的下场她不敢想像。
「观音婢,我错了,我跟承干...」李世民小心翼翼的接近母子几人。
长孙皇后转过身去,留给李世民一个背影,她不想见到李世民。
「哎...」李渊走到李世民的身边拍拍肩膀,转身向远处走去,将空间留给了帝后一家子。
他的背影有些佝偻,这是他的儿子和孙子啊....
周围的文武大臣们也默默跟上,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里了,长孙无忌担忧的眼神看向妹妹,希望她能撑住...
武德年间
李建成和李渊四双眼睛盯着李世民左看、右看,也没啥毛病啊?!
这怎么还能再走一遍老路,再次重现他们之间的父子局?
「二郎,你怎么想的?我们兄弟之间已经有过一次教训,你怎么还能让承干再经历一遍?」
李建成声音不解的道。
他想不通啊,二郎不像是听不进去建议的人,怎么会犯下如此低级错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