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身体颤抖的李世民,李承干没有一丝停止的意思。
他今日就要问个明白,问个清楚。
「陛下,孤十六年来处理朝政是有大错?还是陛下对太子不满意?」
「没有。」李世民沙哑着声音回道。
「陛下,那今日孤请封魏王、晋王就藩封地!」
李承干将自己的目的表达出来,他要做大唐唯一的太子,谁也不能动摇的那种。
「朕若是说不呐?太子是要逼朕下决定吗?」
李世民的话透着刺骨的寒意,朝堂上请求就藩的众人,下意识的将头低的更下,他们是一点都不想听。
你们父慈子孝,拉着我们干什么?谁能为我们发声!!!
「陛下作为天子,谁人敢逼?谁人能逼?」
李承干淡淡的反驳,仿佛没看到李世民的暴怒,上下整理了下服饰,面对着自己父亲李世民。
「孤今日穿着皇祖父赐予的冕服,捧着母亲的灵位,来这里只做一件事,那就是想确定陛下是不是打算废太子!」
「孤想清楚了,若陛下答应让魏王、晋王就藩封地,孤好好做大唐的太子,兄弟的好大哥。
若陛下不答应,孤无力报答陛下的生育之恩,唯有一死以报天恩!」
李承干好像不是在说关于生死的事,语气淡然的像在讨论日常生活。
李承干眼中的坚定表明,他不是在说笑,而是真真切切的打算这么去做,去给他亲爱的父皇上上强度。
「四大成就,不知道父皇您是否满意?史书该如何记载您的身后名?」
大殿侧方的褚遂良突然觉得毛笔写字太不便利了,这场面不多记载几句,都对不起他作为历史的见证人。
作为史家的代表人,皇室的起居郎,历史的记录者,他只想对李承干说一句。
「太子啊,刚才臣太大声了,您会说多说点,臣保证一次不差的记录下来。」
.......
永乐年间
朱棣第一次觉得还是自家金豆子可爱,毕竟金豆子武将的脑袋,他根本就想不出来这些招数。
朱棣不敢想像现在的李世民是什么心情,亲儿子直接绝杀呀,这是人能想出来的办法?
脑海中冒出一句话:李承干这小子把他老登当倭寇玩!
玩完还得让老登夸一句好!
朱棣目光扫到朱高煦满眼放光,突然意识到这小子想不出来,但是他会学啊!
「坏了,冲老头子来了!」
始皇帝年间
嬴政有些羡慕李二了,你别管李承干孝不孝顺,这小子起码敢想敢干,不错!
看着被天幕吸引的扶苏,不知道他有没有从李承干身上学到点血性。
一想到「有兵无胆」,嬴政就气不打一处来,真废啊,你有兵你怕啥,你有本事反老子一个看看!
「扶苏,你给朕说说,你对李承干的做法如何看?」
「父皇,儿臣,儿臣认为干的挺刺激的,就是有些不孝...」
扶苏说到最后,声音越来越低,因为他看到父皇脸色越来越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