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人群中就有人喊道,「对啊,我可是请假来的,这一天工资,谁结给我?」
「我请假没通过,都是旷工来的,这要是被老板知道了,那我就死定了。」
「上次也是这样,让我们大家全部来汇合,因为有什么大事,结果喊我们来给他小孙女的朗诵比赛撑场子。」
「最恶心就是动不动就逐出族谱,搞得好像族谱是他们一家人的。」
……
见那股态势压不下去,族长只能打亲情牌,「我当了这么多年族长,可曾收过大家一分钱?我把这辈子都奉献给王家了,要你们做的就是一点小事情而已,还请大家多体谅体谅。」
喇叭又响了。
「是嘛,既然你没收一分钱,你的大儿子怎么才能福州买了五套房?二女儿出国留学,一年几十万的学费从哪里来?你小孙子在这里的学费,一年十万,这个钱又是谁出的?」
王晗之被噎住,半分钟才回道,「这……这是他们有本事,自己赚大钱。」
「你放屁!」
人群中一个魁梧汉子骂道,「其他人我就不说了,王成那个废物,天天就知道花天酒地,他能帮自己儿子出的起一年十万的学费我吃屎,吃两斤。」
「跟两斤。」
王晗之骂道,「王大山,你怎么能帮外人说话?」
王大山啐了他一口,「老子早就看你们一家子不顺眼了,张口家族闭口家族,没看见你们为家族做了什么贡献,就是趴在一群王家身上吸血的水蛭。」
王晗之怒道,「王家传承又是在这里断了,你王大山负得起这个责任吗?」
「别把你王晗之一家说的多重要,没了你们,王家还会是王家,而且少了几个吸血的只会更好,我看这个老板说的就挺好的,换个人当族长。」
「对,我也支持换个人当族长。」
「还有我……」
王晗之看着还没开打族内子弟就反水了,顿时一口气没续上,直挺挺倒了下去,旁边的人急忙拉开距离,生怕和这件事扯上关系。
喇叭里面又喊道,「这件事只和他们王晗之一家人有关,其余无关人员可以离去了,现在离开,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,继续留下的,到时候可就不一定能站着出去了。」
此话一出,后面黑衣人就让出一条信道,随即,王家人开始蜂拥而出,生怕自己落在后面。
教学楼四楼,顾临看着外面溃逃的王家人,嘴角露出一抹笑意,这一逃,王家的心彻底散了,以后人数再多也只是一个数字了。
很快,岳海带着如同死狗一样被拖着的王晗之进来了。
被泼了一桶凉水,王晗之才慢慢转醒,看着地上已经失血过多昏死的儿子和已经哭到没有力气,脸色苍白躺在地上的孙子,他想挣扎着起身,却被死死按住。
他看向顾临,心里满是愤怒恐惧,以及深深的绝望,「你是谁?」
「他父亲的战友。」
听到这个,他觉得还有回旋的余地,咬牙说道,「五千万,买这件事翻篇,我保证之后绝不找她们的麻烦,如何?」
「五千万?」
顾临轻笑一声,「我这次喊了一千弟兄过来,各种各样杂七杂八的费用加起来都要几百万,还不算兄弟们的误工费,你觉得我缺你这个五千万?」
「那你要什么?」
顾临走到他面前,一脚踩在他手指上,「不要什么,只要你全家死绝。」
随即不管他在里面哭嚎,转身离开,「死在这里有点浪费了,带走,目标烈士陵园。」
李全牺牲以后,遗体最后是葬在了本地的烈士陵园,看着墓碑上一脸微笑的李全,顾临轻叹了口气,三个月前,他们还在一起吹牛逼,如今成了冷冰冰的墓碑。
除了王晗之三人,他们家其他人除了一直早就和家里吵架断了联系的三儿子,其余人都被压着跪在他墓碑前。
顾临轻声道,「哪吒,欺负嫂子和小蓉的人我已经全部收拾了,你在天上好好看着,我还有兄弟们会替你好好照顾他们娘俩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