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 强取豪夺:她明明是我的妻(12)
他们回到府邸时已经深夜,屋内早已亮起了烛光。
烛火在身后晃得人眼晕,何皎皎来不及遮挡,就被周松砚一把翻了过去,脸朝下与枕头来了个亲密接触。
她扑腾一下,想要挣扎,身后那滚烫的身躯就已经覆了上来,将她整个人都压在身下,贴得严丝合缝。
他的身体很热,蹭在何皎皎皮肤上,激起一阵颤栗。
周松砚俯下身,唇贴着她的耳廓,呼吸又沉又烫。
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周松砚满足地舒展开眉头。
何皎皎被他压得动弹不得,脸埋在枕间,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。
何皎皎的眼眶红了,整个人被带得往前一扑,吃痛地哼了一声,下意识一口咬在他撑在枕边的手臂上。
周松砚眉头都没皱一下,继续着,任由她咬着泄愤。
他只是低头,爱怜地亲了亲她的发顶,又亲了亲她耳后那片红透的皮肤。
何皎皎有些撑不住,在发抖。
周松砚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她……竟然与他一样,都是生涩的第一次。
周松砚觉得荒谬。
三年了,何皎皎与韦嘉礼什么都没发生。
韦嘉礼这个不能人道的废物根本不能让她快乐,白白占了她三年。
周松砚将何皎皎翻过来,面对面看着她。
她眼角泛红,泪光盈盈,嘴唇被他咬得发肿,胸口颤巍巍地晃着他的眼。
何皎皎被他看得浑身发烫,擡手想遮,却被他一把按住手腕,按在头顶。
“别遮,”他声音哑得厉害,拇指擦过她锁骨,“很美。”
他又亲了亲何皎皎,他心里那点气已经消了一半。
他慢悠悠地晃着,看着眼前人因为他而失神,不紧不慢问出那个他耿耿于怀的问题:“为什么要逃?”
何皎皎咬着唇,不肯出声。
周松砚便停了下来,好整以暇地盯着她。
何皎皎睁开眼,瞪着他,吊得人不上不下的。
周松砚忍住冲动,罢起了工,比起一时的欢愉,他更想趁她晕乎乎的时候逼问出她的想法。
何皎皎被他逼得眼角泛红,终于忍不住,一口咬在他肩上。
她咬得很用力,直接见了红。
周松砚并不在乎这个小伤口,他皮厚肉糙耐造,他更担心何皎皎会伤到她自己。
他钳住何皎皎的下巴,仔细查看。
这动作却让何皎皎误会了,她抽抽噎噎地说:“我与殿下本就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哪里是逃跑?”
她声音又软又哑,带着哭腔,“我不想做妾,更不愿以臣妻的身份与殿下勾勾搭搭,连累何家未出阁的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