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时宁瞬间头皮发麻。
她哄他:「你先睡。」
裴清寂疑惑蹙眉,抿着唇催促:「你快些。」
「知道了,你快睡觉,我吃了饭就过来。」
叶时宁把灯一关,拉上门就走,跟后面有条野狗在追她似的。
「干啥呢?这慌里慌张的。」柳如因把碗筷递给她,「赶紧吃饭吧。」
「懒得闻那股酒味。」叶时宁想到刚才发生的事,跟她妈抱怨,「你也不管管我爸他们,怎么就让他喝那么多酒?」
「你个小白眼狼,酒后见人品。这人好不好,喝一顿酒就能看出个七七八八的。有些人喝了酒,就喜欢撒酒疯。这样的男人不能要。」
从前这话,柳如因是不会跟闺女说的。
现在不一样,闺女结婚了,有些话得慢慢告诉她,不然她啥也不懂。
她只听说过家里男人不行闹离婚,天天打架的。就没听见一个因为家里男人太行,死活要离婚的。
叶时宁还挺懵懂,反正她不知道那事有啥好的。
吃了饭,叶时宁到她哥给她修的小屋里去简单的洗了个澡才回屋。
她下了火车就在单位洗过回来的,火车上脏,几天不洗澡,她自己都受不了。
家里人陆陆续续都睡了。
叶时宁拿着手电回到自己屋,屋里静悄悄的,裴清寂呼吸均匀,睡得好像还不错。
她上了炕,才意识到她妈为啥把被子锁起来了。
可真是……
天这么冷,不盖被子得冻死。
她瞅了眼沉睡的男人,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钻进去。
被窝里很暖和,都是热气。
叶时宁躺好,舒服地闭上眼。忽然一只手臂从身后伸过来,强势搂着她的腰,把她勾过去,紧贴在滚烫的胸膛里。
叶时宁下意识要跑,还惊呼:「你咋没睡?」
「醒了。」
裴清寂的声线本身就偏冷,刚醒来时的嗓音比平时更低沉暗哑。
叶时宁听得头皮发麻,挣扎了下没挣扎开,干脆摆烂:「是我吵醒你了吗?你赶紧睡觉吧。坐几天火车,也很累的。」
「你下火车了。」
「那不是废话。」
叶时宁动了动,察觉到什么,身体僵住。
裴清寂顺势把腿伸过来,抓住她的小腿,轻轻擡起。单手掐着她的腰,整个人欺身粘贴来。灼热的呼吸落在她的颈窝,语气里透着疑惑。
「你说累,我都没让你动,你为什么还不高兴?」
他以为躺着就不累了吗?
叶时宁大脑迅速报警,他像铜墙铁壁一样紧紧禁锢着她,让她没有可逃之机。
「他们说时间越久媳妇越高兴,你为什么会那么生气?」
「是时间太短了吗?我已经很努力了,要是一晚上不够,那我不收敛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