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谁啊?」
那么多人要下车,她根本不知道陈向东说的是什么。
「就是那个带蓝围巾的,她是拍花子的。」汪红秀一边喊一边追。
叶时宁手里莫名的出现一根棍子,棍子不算长,差不多有她的小手臂那么长。她擡手就是一棍子敲在冲过来的妇女头上。
中年妇女被敲得脑袋发晕,还在瞪眼睛,叶时宁又给了她一下。
「还敢瞪我?」
叶时宁彻底把人打晕过去,陈向东和汪红秀也追了过来。
两人看到倒在地上的人贩子,又看了眼叶时宁手里的东西,终于耐不住好奇地问:「不是,你手里这些东西到底哪儿来的?」
「我带这个是回家的时候用来防身的。我这么年轻又貌美,老多二流子盯着我了。」
叶时宁掂了掂手里的棍子,很是满意。
不愧是她精心挑选的,简直不要太趁手。完全没注意到,背后的男人面色微沉。
「人没事吧?」汪红秀低头问陈向东。
陈向东检查完人贩子的伤口,摇头说:「没事,就是暂时晕过去了。先捆锁起来,等下下车后叫人来交接。」
李海龙闻讯赶来,瞧见人贩子熟悉的躺姿,好笑地问:「这次是你们谁给整晕的?」
还能是谁?
陈向东和汪红秀都看向叶时宁。
李海龙:「又是你啊?」
叶时宁:「……」
她也不想的。
「巧合,都是巧合。」叶时宁还不知道咋回事,低声问汪红秀,「姐,这女的你们咋发现的?」
汪红秀眼神很复杂:「是你的功劳。」
「我?别开玩笑了,我可啥也没做。」叶时宁不相信, 还以为是汪红秀在逗她玩。
汪红秀就把广播的事说了。
叶时宁也没想到,她只是顺口安慰一下那个小姑娘,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多事。
她还有广播工作要做, 洗了手就回去了。
「你回去等我,我等下就过去。」
裴清寂:「不着急。」
他声音低沉,眸光闪动着意味不明的情绪,盯着她的背影,直到她进了工作间,他才转身离开。
不怪她生气。
平时她回去的时候,是他要的太狠,不顾及她的感受。
她太甜美,闻到她身上的香气,听见她的声音,明明说的都不是好听的话,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。
裴清寂凶起来,连他自己都害怕。
可他控制不住。
「奇怪,怎么觉得脊背凉凉的。」
叶时宁 回头瞅了瞅,又检查下门窗,最后把窗帘拉下来挡风,再把大衣披在身上,看着时间,感受着火车进站,速度放慢,她打开广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