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裴清寂!」
叶时宁有些不好意思。
车子停在土路上,周围也瞧不见人影。
裴清寂转过头,把她的手指放在唇边:「那我亲亲你。」
他细细地亲着她每一根手指,深邃冷眸凝视着她,像一头饿狼要把她吞噬。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手指上,叶时宁只觉得灵魂都跟着震颤。
她慌乱地抽出手,用力按住裴清寂的额头,把他狠狠地推出去。
「好好开你的车。」
叶时宁背过身,面向窗外,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。
都怪裴清寂,没事就发癫。
她不知道背后的男人眼神有多么的疯狂贪婪,黏腻的视线仗着她看不见,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。他闻着指尖残留的香气,喉结重重滚动,良久才启动车子,继续前行。
到达裴家的地窝子前,裴清寂率先下车,他站在冷风里,心里依旧火热。
过了一会儿,才彻底冷静下来。
他绕到副驾座问叶时宁:「好了吗?」
叶时宁打开车门,一股冷风灌进来,裴清寂张开大衣把她裹进怀里。
「麻烦你了。」
要怎么说呢?
根本不麻烦。
「那你可以要记着我的恩,别做忘恩负义的混蛋。」叶时宁手从他的棉袄里伸进去,发现他的腰上不仅没有赘肉,还有腹肌,硬邦邦的,摸起来还有点意思。
「别摸了。」
再摸下去,他真的要疯。
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头顶传来,危险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住。
叶时宁忙把手伸出来,还嘀咕:「暖暖手都不行。」
裴清寂不说话,一味地抓住她两只手:「这样也可以取暖。」
叶时宁瞪眼,把手抽回来:「你快去叫你爸妈还有你三哥过来搬东西。我妈说,不让我干重活。」
「嗯。」
裴清寂把这句话记在心里,走到地窝子前,低声喊他爸妈。
「爸妈,你们在吗?」
里面没动静,很快就有人从地窝子里爬出来。
「你咋又来了?不是跟你说别来了吗?」裴父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,他一边说,还一边警惕地看向周围。
他们家和老三的老丈人家都是下放过来的,跟其他人不一样。
因此他们两家住的比较偏远,附近没有什么人家。
即便如此,也不能掉以轻心。
「是宁宁,知道你们担心半夏和小北,特意过来跟你们说一声的。」裴清寂也不废话,「你叫我三哥过来,我们给你们带了点吃的,你们快点搬下去。」
裴延军听到动静就想出来,他爸却比他快了一步。他本就很紧张,听到是弟弟的声音,只剩下激动。
「我来了。爸,你快下去,让我出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