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时宁眼神冰冷,言语淡漠:「知道。」
女同志蹙眉,语气严厉:「你知道他的身份为什么不上报?」
叶时宁奇怪地问:「他就是我对象的身份为什么要上报?」
「叶时宁!」女同志怒视着叶时宁,「请你好好地回答我的问题。」
叶时宁挑眉:「我没有好好回答你的问题吗?我很配合,态度也很好。这位同志,你们这样会让我觉得我是一个犯人。就算我是犯人,我也要知道我犯了什么错。」
她身体向前:「那么请问,我犯了什么错?」
女同志被噎住。
蒋刺沉声说:「跟你没关系,是我们怀疑你爱人有问题。叶时宁同志,希望你配合调查。」
果然。
叶时宁心往下沉,面色不变,甚至态度极好:「好的。」
蒋刺低头看了眼女同志,女同志继续问:「请你说一下他最近的异常行为。」
「什么是异常行为?」
叶时宁似乎是真不懂,还微笑着问。
那神态看起来非常无辜,带着挑衅的感觉,非常气人。偏偏她态度极好,让人挑不出问题来。
女同志深吸一口气,不悦地解释:「就是在你看来,鬼鬼祟祟,不符合常理,和其他人有很大不同的地方。」
叶时宁恍然大悟,小嘴叭叭地开始从头讲:「裴清寂这个人,在外人看来非常冷漠。跟我结婚之后,他就像是变了个人。对我特别好,还会笑,讲话的语气也不冷硬。而且,他从来都不让我做家务。每次分开都依依不舍,非要送我去车站。」
她要问的不是这些!
女同志皱眉,想开口提醒叶时宁,见领导没说话,只好沉着脸继续听。
「他还总喜欢给我惊喜。请假跟我一起回家,再跟我一起回去。年后我跑的路线换成了到苏国的这条线,他一想到和我大半年见不到面,就想办法申请,调到盛京去上班。人还没报导,就先跟我到这儿来了。这算是异常吗?」
叶时宁态度极好地问,微笑的时候,一脸歉意:「你们也知道,我和他相处的时间本身就很少。结婚到现在都快一年了,可我们相处的时间加起来都没一个月。算上最近这一周,才算是彻底的好好相处了。」
女同志咬着牙,脸上不耐烦的神情掩饰的不算好。
她听了那么长时间的废话,好不容易等到叶时宁说到重点,却戛然而止。换成是谁,都会一肚子火。
「那你详细说下你们最近相处的细节。」
「你确定要听细节?」叶时宁看了看另外三个男同志,「这不太好吧?」
女同志一拍桌子站起身:「这有什么不好的?让你说你就说。」
叶时宁眼神微冷:「可我没兴趣把我和我爱人之间的私事说给你们听。」
女同志忽然意识到叶时宁在说什么,脸瞬间涨红。
「我让你说的不是这个,除开这些事,你们就不做别的了吗?」女同志觉得叶时宁就是故意的。
叶时宁目光淡淡地看过来,嘴角微微上扬:「我渴了。」
女同志面色铁青。
她根本不想管叶时宁的死活,站在她身后的姚志远却动了。他起身亲自倒了杯水,走过去放在叶时宁面前的桌上。
那位女同志愣了下,震惊地看着姚志远。
「喝吧。」
姚志远语气温和,一如那天见面。
叶时宁连个眼神都没给姚志远,她拧着眉,碰都没碰水杯,讲话的语气更是冷了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