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叶一拍脑门,恍然大悟道:「我就说我忘记了点啥,搞了半天我把这件事给忘记了。」
几个老太太还等着听八卦呢,都觉得小叶这孩子不地道。
咋好好的不让她们知道结果呢。
难不成是家丑不可外扬?
「小叶,那人该不会真的是裴工的亲姑姑吧?」有个老太太忽然大声说。
叶时宁微笑:「我不认识,没见过。那天也忘记跟裴清寂说了。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上班了,今儿才回来。你们要是不说这件事,我都给忘记了。等他回来,我问问这件事他知道不。」
晚上下班,裴清寂回来,没在外面瞧见叶时宁,还以为叶时宁不舒服。
他急忙进屋,看到叶时宁躺在床上,手里拿着一本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连环画, 看得津津有味。
裴清寂松了口气,走到床边坐下。一个橘子出现在他眼前,裴清寂接过来,任劳任怨地给她剥橘子。
「那个白的别都剥了,一起吃才不上火的。」
叶时宁急忙提醒。
裴清寂手下留情,把橘子送到她嘴边,叶时宁吃了橘子,心情还不错。
她想起正经事,问裴清寂:「对了,我之前忘记问了,你那个姑姑的事是怎么处理的?」
「她还在里面关着呢。」
裴清寂淡淡道。
叶时宁惊了。
她坐起身,整个人都精神了。
「你说什么?人在里面关着呢?怎么还在里面关着呢?」叶时宁都不知道裴清寂会这么狠。
她端详着裴清寂的长相,发现也不难预料。裴清寂长得冷漠,性格也淡淡的。眉骨锋利,眼窝深邃幽深。也就是她看习惯了,才觉得这张脸不那么凶了。
实际上任何人看到他的第一眼都会被他身上的气势吓住。
他最大的优点就是绝对不心慈手软。
感觉这事一点都不意外。
「见了她容易被他们猜出来什么。」裴清寂说。
叶时宁蹙眉:「你不见他们就猜不出来什么了?」
「猜不出来。」裴清寂语气肯定,唇角淡漠的弧度微冷,「我小时候就是个性格古怪的。在他们眼里,我就是最记仇的。当年我还没出生,家里来了个要饭的乞丐。我家里条件好,特意让乞丐在门房里吃了一顿好的。乞丐吃饱之后,看到我妈,就跟我妈说:『你肚子里这个是个灾星,建议你们别养在身边。小心招来灾祸。』我妈听了之后,心里相当不痛快。家里人也不期待我的出生。」
叶时宁气炸了。
「神经病吧?搞什么封建迷信?孩子的出生还要看生辰八字呢! 一个饭都吃不上的乞丐,说的话能相信吗?」
裴清寂垂着眸,嘴角的弧度牵强,看得叶时宁心都跟着疼了。
他还反过来安慰她:「没事的,都过去了,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?」
「你继续说,你接着前面的继续说。」
叶时宁气鼓鼓的。
她想听听后面到底是怎么发展的。
之前她就觉得很奇怪,为啥裴清寂的二哥这么过分。不就是个工作吗?裴清寂提供的工作也很好,对方怎么那么不知足。竟然要那么多钱。
一般一个工作哪里用的上三千。
铁路局的工作是好,再好一千五百块钱也撑死了。他二哥竟然翻倍要。那还是他的亲弟弟呢,工作是给亲弟妹的,又不是给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