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7 章
“可不可以不吃啊!”王沧哭丧着脸。
“快张嘴!那东西要掉下来了!”祖奶奶催促她。
王沧眼一闭心一横,只好双手掰开两边的腮帮子,紧闭双眼仰头站在原地。
那东西下落的过程中,缩小身体至一个指节大小,就这么垂直滚进王沧的喉咙里去。
权晋中目睹这一幕,带着白雨来退至王沧身后,这时,变化突起。
王沧身体骨骼在皮下疯狂窜动游移,片刻间,她眼眶里就凭空生出六个血色虹膜。
任君竹见到王沧的变化,双眼一凝,带着任寅接连后退至安全距离。
“老东西,你这是准备牺牲你未来寄体的命来跟我斗不成!”
在场几人不知道任君竹在跟谁说话,一直将注意力集中在王沧身上。
祖奶奶用只有任君竹能听到的声音与她交流。
“你做得,我为何做不得?”
“哼,最后一只黑猫已经被我们找到,你再挣扎也无济于事。”
“那可不见得。”
见到王沧身形变化成猫的模样,任君竹惊呼:“老东西,你想干什么!”
“既然称呼你祖奶奶为老东西,就该知道,老东西身上的门道和路数远在你等之上,想跟我斗,你再修行一千年都还早呢!”
任寅欺身上去欲攻击王沧,被一旁的权晋中用随身弯刀挡下。
虽然王沧目前的状态很怪异,但很显然,这两个女人跟这次事件的主谋脱不开关系,只有制住她们,才有救下在场几位家主的机会。
这时,王沧身上已经长出黑色的绒毛来,四肢也变成爪子的模样,她腹中有东西在游动,顺着她腹腔横膈膜的缩动,从口中吐了出来。
权晋中看到,那是一块瓷片,这块瓷片的形状与赵晟交出来的那块瓷片边缘形状正好吻合,组成一个罐子的模样。
这块瓷片的形状是罐子腹部,赵晟交出的那块形状是罐子的颈部。
他正想去捡起那块瓷片,被任君竹以竹镖攻击挡开,瓷片被一只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仓鼠衔走了。
任寅指着飞奔的仓鼠惊呼:“师父,那东西偷了钥匙!”
“慌什么?今天谁也走不出这艘船!”
任君竹飞身上前,控制住变作猫形,奄奄一息的王沧。
“老东西,只顾着自己跑,你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
说着,她掏出一个棕色玻璃瓶,倒出一些绿色的液体在王沧身上,王沧身上的黑色皮毛接触到这奇怪的药水,开始连皮带肉一同脱落,痛得她连连惨叫。
白雨来听到王沧的声音,不顾一旁要阻止他的权晋中,飞身跃至任寅身后,一把掐住她的颈动脉。
“放手!否则这个女人的命今天就要先留在这船上。”
任君竹好整以暇道:“小子,看身手,你是庞家的人吧,我劝你放了我徒弟,这样我或许可以考虑留庞行由那小子一命。”
“我的确是庞家人,但你弄错了一点,我们庞家人从不受外人威胁,王沧欠我一条命,所以她的命只能是我的!”
“哼,我想你也搞错了一点,我徒弟的性命和这次任务相比根本不算什么。”
“你!”白雨来没想到这老东西行事如此冷血,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,任寅被他掐得昏了过去。
然而,任君竹的面色依旧如常,没有给任寅一个多余的眼神。
白雨来将昏迷的任寅绑住手脚,扔在一旁,与权晋中两人同时朝任君竹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