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辞擡起手,手指搭在了病号服的纽扣上。
「咔哒。」
第一颗。
「咔哒。」
第二颗。
纽扣被一颗颗解开。
随着衣襟向两侧滑落,大片冷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。
陆辞的皮肤,有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。
腹部的肌肉线条并不夸张,却紧致流畅。
然而,此刻。
在那片洁白的皮肤上。
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光,还没有干透。
那是陆半夏刚才失控留下的泪痕。
在这具完美的身躯上,显得格外刺眼……
陆辞靠回床头,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。
甚至连眼神都没有聚焦在陆半夏身上。
这是最直接的展示……
也是最顶级的施压。
不需要语言去逼迫。
对于陆半夏,这种有着极度洁癖和强迫症的家伙。
这片在她造成的「污渍」。
就是她对完美的亵渎!
他要做的。
就是把这道「伤疤」,赤裸裸地摆在她面前。
让她看清楚。
「看,这就是你做的好事。」
让她心里的愧疚和强迫症,交织在一起……
直到彻底压垮,她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!
陆半夏的呼吸停滞了。
她的视线,黏在那片水渍上。
那是她的泪痕。
那是她失态的证据……
好脏。
不是嫌弃陆辞脏。
而是嫌弃她自己留下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