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车。
狭小的空间里,空气有些燥热。
陆辞没换戏服。
层层叠叠的白纱,在这昏暗的车厢里,白得扎眼。
也白得……
让人想犯罪。
他靠在椅背上养神。
沈幼薇坐在旁边,感觉喉咙里像吞了块炭。
陆辞那一截露在外面的脖颈。
太干净了。
干净得让人产生一种暴虐的破坏欲。
如果在那上面。
印上一个口红印……
或者把这身衣服揉皱、弄脏……
「咕咚。」
「我是金主……」
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。
「我有权利,检查服装道具的质量!」
沈幼薇屏住呼吸,悄悄凑了过去。
手指勾住了陆辞的腰封。
这古装腰封勒得很紧,勾勒着少年劲瘦有力的腰线。
隔着布料都在烫手。
「这什么破结啊……」
沈幼薇小声嘀咕着,笨拙地在那个宫廷绳结上抠弄。
越急越乱。
原本整齐的流苏,被她扯得乱七八糟。
却怎么也解不开。
「美食就在嘴边却打不开包装袋」的急躁。
让她脑门上都急出了一层薄汗。
「陆辞……」
她的语气,换上了故意的轻挑。
「你说这身衣服要是弄脏了……」
「剧组会不会让我赔啊?」
就在她的手指试图顺着腰线,往里探的时候。
一只手,轻轻抓住了她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