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车停稳后,一行人陆续踏入别墅。
苏柚走在最后面。
她的脚步还有些发飘。
今天发生的一切,像是一场剧烈的地震。
前一秒,她还在被逼入火坑;
后一秒,那个不可一世的贾仁义就躺在血泊里哀嚎,他的产业更是在几个电话间灰飞烟灭。
而带给她这一切震撼的男人,此刻正走在最前面,仿佛只是出门散了个步。
陆辞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「带她上去洗洗,冷静一下换身衣服。」
他的声音清冷,是对着一旁的陆清寒说的。
「是,少爷。」
陆清寒极其标准地欠身,随后走到苏柚身边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苏柚咬着下唇,深深地看了陆辞的背影一眼。
她没有觉得陆辞的话刻薄。
相反,这种带有命令性质的安排,此刻对她来说,就是最强烈的接纳信号。
她乖巧地点了点头,跟着陆清寒上了楼。
大厅里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沈幼薇。
忍。
她这一路上,忍得牙都快咬碎了!
在写字楼里,陆辞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把那个软弱的笨蛋护在怀里。
不仅抱了,还极其温柔地捂住她的眼睛。
上了车之后,那个女人更是一点也不客气,抱着陆辞的胳膊,整个人恨不得贴在他身上。
而陆辞居然没有推开!
沈幼薇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,明艳的脸颊上覆着一层寒霜。
属于她的东西,别人多看一眼她都想挖了对方的眼睛,更何况是当着她的面,被一只刚进门的「小白花」疯狂索取情绪价值?
不爽。
极度不爽。
陆辞余光扫了一眼像个炸药包一样杵在那里的沈幼薇。
却根本没有理会她,径直走向了衣帽间。
他觉得身上沾了贾仁义那种下等人的血腥味,令人作呕。
他需要换一件干净的衬衫。
陆辞推开衣帽间的大门,走了进去。
这里是一个完全密闭的空间。
四周全是顶到天花板的深色定制衣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