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深沉,别墅渐渐安静下来。
陆辞洗漱完毕,披着一件浴袍,推开主卧的房门。
房间里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些许月色,将双人床照出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陆辞反手关上门,迈开长腿往里走。
他没开灯,因为他知道,有些人,白天能憋住不发作,晚上必定要搞点小动作。
果然。
就在陆辞走到床尾的瞬间,「啪」的一声轻响,床头柜上的台灯被骤然点亮。
光线瞬间洒满大床。
沈幼薇侧卧在柔软的被褥之间,单手撑着脑袋。
她身上穿着一件清凉的真丝睡衣,布料少得近乎残忍。
不仅将她那火辣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,大片肌肤在丝绸和暖光的映衬下,更是散发着致命的视觉冲击力。
为了这场伏击,她显然是下了血本。
可就在灯亮起,四目相对的那一刻,沈幼薇原本准备好的嚣张气焰,没出息地卡了壳。
沐浴后的陆辞,身上那股清冽干净的松木香混合著温热水汽,像一张无形的网扑面而来。
仅仅是一个对视,就让沈幼薇的心跳漏了半拍。
但恶役千金的字典里没有未战先退。
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,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游刃有余。
「哟。」
沈幼薇红唇微启,语气酸溜溜的,还带着几分刻意的拿捏。
「跟小美聊完了?」
「现在,也该跟小丑聊聊了吧?」
这酸气,隔着十米都能闻见。
陆辞看着她这副张牙舞爪却又底气不足的模样,心里只觉得有些好笑。
他没有凑上去好声好气地解释哄骗,而是随手将毛巾扔到一旁的沙发上。
「又从哪抄的烂段子。」
陆辞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浴袍领口的带子,一边上前。
他走到床边,俯下身,带着属于男性的侵略性体温靠了过去,声音沙哑。
「你可不是小丑。」
压迫感拉满。
沈幼薇的脸颊「腾」地一下红了。
但她偏要咬着牙,死鸭子嘴硬地继续挑逗。
「段子可以抄……」
「那你呢?你也可以抄吗?」
这话一出,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升高了几度。
陆辞的动作顿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