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陆先生,你把这当成什么了?」
庞光寒猛地往前一步,眉头死死皱着,声音冷得发硬。
「那是一处荒废多年的深山。」
「周围没有任何现代设施,山路难走,里面很可能还残留邪祟瘴气。」
他说着,目光扫过沈幼薇、苏柚几人。
那眼神里的清高和嫌弃,根本懒得藏。
「清徽观去那里,是除魔卫道。」
「不是郊游野炊。」
「娇生惯养的普通人跟过去,只会拖慢队伍。」
「真遇到突发情况,还要我们分心保护。」
拖油瓶?
累赘?
沈幼薇简直气笑了。
「哟,这就又开始摆高人架子了?」
她上下打量庞光寒,语气酸得很精准。
「连一个坐在地上发抖的小红毛,你都要拔剑吓唬。」
「你这心理素质,进山以后到底谁拖谁后腿,还真不好说吧?」
庞光寒一口气差点梗在喉咙里。
「你们——」
他的胸口剧烈起伏,手再次按上剑柄。
他是清徽观道子。
哪次下山,那些世俗富豪不是对他毕恭毕敬?
谁见了他,不把他的话当成金科玉律?
结果今天在这里,他的尊严被几个女人按在地上反复摩擦。
「事关邪阵源头,必须由我们清徽观全权主导。」
庞光寒强压怒火,搬出最后的底牌,试图夺回主导权。
「无关人员,不允许插手干预!」
「庞先生。」
一道温和,却带着上位者气场的声音传来。
傅婉柔看向庞光寒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不懂规矩的员工。
「你可能误会了一件事。」
「陆辞去哪里,不需要你,或者你们清徽观批准。」
她放下茶杯,转头看向一旁的管家。
「安排一下。」
庞光寒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