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光寒被风朝颜逼退半步,一只手死死捂着胸口的冲锋衣拉链。
他眼神发慌,却还强撑着那点可笑的自尊。
「师姐,你别听他胡说!」
庞光寒咬着牙,目光躲闪。
「下面阴气太重,我只是顺手带出来一件带阴气的证物,这怎么能叫私藏?」
「我是准备拿回清徽观研究!」
都到这个时候了。
他还想拿清徽观的名头,给自己的贪念盖一层遮羞布。
风朝颜看着眼前这个师弟,忽然觉得陌生。
陌生到让人心寒。
她没再废话。
往前一步,直接伸手去拽庞光寒的拉链。
「师姐你干什么!」
庞光寒下意识擡手去挡。
然而,他肩膀才刚动一下。
「铮。」
一声很轻的响动。
姜世理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站在了他身侧。
那双空得没有温度的眼睛,安静落在了庞光寒的咽喉上。
庞光寒浑身汗毛瞬间竖起。
就是这半秒。
风朝颜拽出了一块东西。
一块落满灰尘、颜色暗红的古旧玉佩。
玉佩表面刻满扭曲繁复的纹路。
刚一拿出来,周围空气似乎都阴冷了几分。
一直躲在沈幼薇背后的绯萝,在看到红玉的瞬间,身体猛地一抖。
「啊——!」
她发出一声压不住的痛呼。
原本白皙的手腕和侧颈上,一条纹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。
「这个……是血契玉!」
她盯着风朝颜手里的红玉,连头顶那撮呆毛都吓得趴了下去。
「这里面……这里面是我?!」
这句话一出,陆辞就都明白了。
当初段子孙在深山里,不是只学了个祭祀阵法的外壳。
他还带走了发现了这块玉,并且利用了其中的绯萝,让她认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