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二微微一顿，「命令确认。」
对方既已知道自己神国坐标，无论这次入侵是否属于随机接触，都已对他构成威胁。
而威胁就必须清除。
杨凡心中没有丝毫犹豫。
防守，从来不是最优解。只有千里杀敌，没有千日设防的道理。
既然对方已经伸手，那就斩了这只手。
「全军整备完成。」杨二的声音再次响起，「开始坐标锁定。」
下一刻，空间震荡，大军所在区域整体被牵引。借助坐标信道直接进行发送。
另一方神国。
天地昏暗，空气中弥漫着原始而狂暴的气息。
山林粗犷，植被杂乱，灵气虽有，却显得紊乱而野性。
远处，隐约可见成片猿猴族群活动。
在自己神国内的杨凡借杨二视角，第一时间看清了一切。
仅仅一眼，他整个人猛地站起来。
杨凡瞳孔微缩，心中对「随机入侵」的判断瞬间粉碎。
他认出来了，这神国就在阳县一中期中考试的考场。
那个『送』自己灵桃山作为启动资金的半神妖猴的神国。
这一刻，所有线索瞬间串联。
这根本不是什么偶然。而是自己被盯上了。
杨凡目光沉下，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：「杨一，除开随机接触的可能，如果是人为，现实中的神明是怎么定位别人神国坐标的？」
杨一没有停顿，直接给出答案：「可以通过特殊道具——神国坐标推演卡。」
杨凡眉头微皱：「具体说。」
「该类道具存在严格限制。」杨一的语气依旧平静，「推演成功率取决于已掌握的信息量，包括但不限于：目标神明的身份信息、过往接触记录，以及是否曾进入对方神国，或对方进入过您的神国。」
「信息越完整，推演成功率越高；若缺乏关键接触，仅凭模糊特征进行推演，成功率将大幅下降，甚至接近零。」
杨凡目光微动。
杨一继续补充：「此外，当前神国内部已部署蓬莱岛，其具备一定程度的坐标屏蔽能力，可显著提升外界推演难度。」
「也就是说。」杨凡缓缓开口，「正常情况下，我很难被锁定。」
「是。」杨一点头，「除非存在明确关联。」
短暂停顿后，它再次开口：「另，根据神国战争规则，高端神明通常无法直接入侵低级神明的神国。强行进入需付出极高代价。层级差距越大，入侵成本越高，甚至不具备可行性。」
杨凡没有说话，他看着眼前那串坐标，思绪却在迅速延展。
这一整套规则像极了一场被精心设计的筛选机制。
低级阶段，彼此厮杀；胜出者，晋升；进入更高层级后，再继续厮杀。一层一层筛下去。活下来的，才有资格继续往上走。
「养蛊！」杨凡心中闪过这个词。
这个世界，从一开始，就不是为了「和平发展」而存在的。而是为了筛选强者。
杨凡轻轻摇了摇头，将念头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