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凡没有接话，只是安静听着。
顾渊继续道：「不过你刚刚的表现并非有战斗类的强大天赋，而是靠着一门大成境界的C级阵法。」
「悟性确实不错，但若仅凭这一点，想拿到『绝世妖孽』的评价，还不够。」
语气平淡，没有贬低，仿佛只是在阐述事实。
「既然我已经出面了，奖励还是得提一提。」顾渊声音平淡道。
「我给你三个选择：
第一，一千万神性点。
第二，我替你挑选一座S级资源类建筑。
第三，加入我顾家。」
没等杨凡回答，顾渊继续补充道：「只要你加入顾家，我会直接奖励你一座黄级秘境，供你独立使用。并且，给予你一颗灵脉星的百年使用权。」
「除此之外，后续资源投入、修炼支持、战场护持，你与我顾家天骄享受一样的待遇。」
顾渊说到这里，语气中多出一丝自信，「加入顾家，你能拿到的资源是前两项的百倍甚至千倍。」
「条件差这么多，看来这位前辈很看好我，可惜了。」杨凡心中叹息一声。
和在阳县不同，如今杨凡已有启动资金，并不想被大家族束缚。
顾渊可不知道杨凡的想法，在他看来，杨凡没有拒绝自己的理由。
拥有十倍时序这种极度烧资源的S级天赋，只要不是愚蠢之人，都该知道如何选择。毕竟这可是五大巨头之一的顾氏邀请。
更何况以杨凡现在展现出的潜力，大学四年内，确实有机会冲击「绝世妖孽」。
也正因如此，顾渊才会给出这样的投资条件。
杨凡语气认真道：「我选第二个，S级资源类建筑。」
虚空之中，顾渊声音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：「哦？可以告诉我，为什么吗？」
「晚辈暂时没有加入任何大家族的打算，不太喜欢受到约束。」杨凡的回答很直接，没有拐弯抹角。
顾渊沉默了片刻，随即轻笑一声，「可以理解，年轻人总有自己的想法。」
「不过你日后若有意愿，可以随时联系顾家的人。」
「以你的天赋，需要大量基础资源支撑。这一点，顾家很适合你。」
对方的语气依旧温和，但并未再劝。
此刻顾渊心中也对杨凡有了判断。
出身偏远之地，见识有限。才会在自己给的选择面前，做出这近乎「任性」的决定。
在这个时代，顶尖天骄哪一个不是背靠大家族？没有资源，再强的天赋也不过是空谈。
大学四年的时间足够让杨凡认识清楚这一点。
当看到身边朋友在资源加持下神国飞速扩张，而自己却逐渐吃力时，自然会明白今日错过了什么。
所谓选择，有时候只是眼界所限下的自信。
人族天骄的投资合同可不需要他顾渊出面，换成顾家其他人，给不了杨凡这样的条件。
在顾渊看来，杨凡这次可是错过了一次大机缘。
机缘从来不会只看是否出现。
更看一个人，是否有能力认出它、握住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