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时候威亚出了事,他一心顾着江昕岚,没顾得上深究这个小配角的事。
没想到这都过去这么久了,林晚的情况不仅没好转,反而越来越严重了。
看着江昕岚满脸担心的样子,沈煜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语气温柔,没有半分推辞。
「好,你在意的朋友,我自然要上心。我们先去买束花,再买点清淡的粥和点心,然后就去医院看看她。
我也正好看看,她这身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。」
江昕岚眼睛瞬间亮了,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,笑得眉眼弯弯:
「太好了沈煜!我就知道你最好了!」
半个多小时后,两人先去花店挑了一束向阳的向日葵,又去粥铺买了温热的小米粥和清淡的小点心,才驱车赶往了医院。
林晚住的是普通的双人病房,此刻正虚弱地躺在靠窗的病床上,整个人都烧得有点糊涂。
看到江昕岚和沈煜推门进来,林晚愣了一下,连忙撑着虚弱的身子想坐起来,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。
「昕岚姐,沈先生,你们怎么来了?太麻烦你们了,还特意跑一趟。」
「快躺着别动,刚生完病别折腾。」
江昕岚连忙快步走过去,把花放在床头柜上,伸手扶着她躺好,把温热的粥递到她手里,
「听说你生病了,我收了工就过来看看你,怎么样了?烧退了吗?医生怎么说?」
提到这个,林晚的眼眶瞬间红了,摇了摇头,眼泪顺着脸颊掉了下来:
「还没退,一直反反复复的,医生查了半天,就说是普通的急性肠胃炎,可输液输了一天一夜了,一点用都没有,肚子还是疼,头也晕得厉害。」
她吸了吸鼻子,语气里满是绝望和委屈:
「昕岚姐,我是不是真的命里带衰啊?三年了,我就没顺过一次。
好不容易拿到这个角色,我以为是我的机会来了,结果进组之后不是受伤就是出意外。」
「现在又莫名其妙生了病,导演都要把我换掉了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」
江昕岚坐在床边,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,心里满是心疼。
而站在一旁的沈煜,此刻指尖轻轻捻动,神识悄无声息地散开,瞬间扫过林晚的全身。
几乎是瞬间,他就锁定了问题的根源。
林晚左手手腕上,戴着一条已经氧化发黑的旧银手链。
手链看着是普通的民族风款式,上面刻着细碎的缠枝花纹,看着平平无奇。
可沈煜的神识却清晰地感知到,手链内部被人刻了吸运符阵,源源不断的阴煞之气从手链里散出来,像藤蔓一样缠满了林晚的全身。
她原本充盈的本命气运,几乎被这条手链吸得一干二净,只剩下寥寥一丝,吊着她的精神气。
这也是她三年来霉运缠身的根源。
沈煜缓步走到病床边,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,开口问道:
「林晚,你这条手链,戴了多久了?是从哪里来的?」
林晚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链,有些茫然地回道:
「这个手链?我戴了快三年了。是三年前,我刚拍完第一部戏,结果戏被平台撤档了。那时候我特别消沉,就想着去算算命。」
「算命的说我命格犯煞,事业运受阻,送了我这条开过光的银手链。说能帮我挡煞旺事业,我就一直戴着,除了洗澡,从来没摘下来过。」
说到这里,她还愣了愣,喃喃道:
「说起来也奇怪,就是从戴上这条手链开始,我的运气就越来越差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