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龙看着密室里阴森恐怖的场面,早就吓得腿肚子发软。
可听到赵二狗这话,还是瞬间燃起了希望,连忙躬身谄媚道:
「是是是!全靠赵先生您了!只要您能弄死沈煜,您要什么,我钱家都给您!金山银山,绝不含糊!」
这三天他过得提心吊胆,生怕沈煜查到是他陪着赵二狗去挑衅的,回头就找他钱家的麻烦。
现在只要赵二狗能弄死沈煜,他就算倾家荡产都愿意!
「哼,算你识相。」
赵二狗冷哼一声,重新转过身,目光死死盯着阵眼的桃木剑,深吸一口气,双手快速掐起玄门法诀,嘴里念起了晦涩难懂的咒语。
「天地无极,阴煞随行!锁魂蚀魄,万劫不复!」
「敕!」
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,赵二狗猛地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精准地喷在了阵眼的桃木剑上!
「滋啦!」
精血落在桃木剑上的瞬间,剑身瞬间泛起了漆黑的幽光,密室里也随即刮起了阴风,吹得四面的黑幡疯狂舞动。
与此同时,丝丝缕缕带着尖啸的黑气从阵法里源源不断地涌出,凝聚成密密麻麻,细如牛毛的蚀元针。
每一根蚀元针上,都缠着地下的阴煞之气。
普通人哪怕沾到一根,都会大病一场,更何况是这成千上万根,绝对是直取人三魂七魄的绝杀!
赵二狗看着阵法成型,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疯狂笑意。
他指尖再次掐诀,锁定了沈煜的气息,猛地一声大喝:「去!」
密密麻麻的蚀元针瞬间穿透密室的墙壁,化作一道无形的阴风,朝着云境台别墅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而此时的云境台别墅里,沈煜正靠在沙发上,陪着两个孩子搭积木。
念念举着一块粉色的积木,踮着脚往城堡顶上放,嘴里还哼着儿歌。
归归坐在一旁,认认真真地帮姐姐扶着底座,小眉头皱着,一副一丝不苟的样子。
江昕岚坐在沈煜身边,手里翻着剧本,时不时擡头看一眼玩闹的父女三人,眉眼间满是温柔的笑意。
就在蚀元针即将抵达别墅的前一秒,沈煜搭积木的手微微一顿,擡眼瞥了一眼窗外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。
这点微末的阴邪伎俩,在他眼里,和夏天里一只嗡嗡叫的蚊子没什么区别。
甚至连让他起身的资格都没有。
「怎么了,沈煜?」
江昕岚察觉到他的动作,擡头看向他,眼里带着一丝疑惑,
「是不是窗户没关严,有点凉?」
「没事。」
沈煜收回目光,重新低下头,笑着帮念念把歪掉的积木扶正,语气温柔得仿佛刚才那抹冷意从未出现过,
「几只上不得台面的臭虫,弄了点冷风过来,不碍事。」
他说的云淡风轻。
说话间,那密密麻麻带着蚀骨阴煞的蚀元针,已经冲到了客厅窗外,如同潮水一般,朝着沙发上的沈煜蜂拥而去!
两个孩子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小身子往沈煜怀里缩了缩,小声嘟囔:
「爸爸,有点冷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