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?居然能看出来?」 松本健一挑了挑眉,脸上的轻蔑更甚,
「看来你还有点见识。不过知道了也没用,今天你们两个,都得死在这里,成为我百鬼煞的祭品。」
他说着,猛地摇晃手里的青铜法铃。
「叮铃铃 ——」
刺耳的铃声再次响起,地上的血色法阵瞬间爆发出耀眼的红光,无数黑色的触手从法阵纹路里钻出来,像毒蛇一样扭动着,朝着沈煜和江昕岚扑去。
同时,法阵中心的小鬼木雕发出一声尖锐的婴儿啼哭,十几个狰狞的鬼影从木雕里涌出来,张牙舞爪地扑向两人,嘴里发出凄厉的嘶吼。
江昕岚下意识地运转灵力,在身前布下一道淡白色的屏障。
黑色触手撞在屏障上,发出滋滋的声响,溅起阵阵黑烟。
可沈煜只是站在原地,动都没动。
他看着铺天盖地扑过来的鬼影和触手,随意地擡了擡手。
一道淡金色的灵力屏障凭空出现在两人面前,坚不可摧。那些黑色触手和鬼影撞在屏障上,瞬间化为黑烟,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松本健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:
「你是华国玄门的人?不可能!华国玄门早就没落了!」
「没落?」 沈煜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,「就凭你们这些旁门左道,也配说这种话?」
他话音刚落,指尖弹出一缕金色的灵力,像一道闪电,瞬间射向松本健一手里的青铜法铃。
「砰!」
青铜法铃应声碎裂,碎片四溅。
松本健一被灵力余波震得后退了三步,张口喷出一大口黑色的鲜血。他捂着胸口,眼神怨毒地看着沈煜:
「你找死!」
他双手快速结印,嘴里念着急促的日语咒语。
随着他的咒语,地上的血色法阵中心,那朵原本隐藏在纹路里的黑色菊花图案,突然亮了起来,散发出浓郁的阴气。
「血菊噬魂!」
松本健一怒吼一声,那朵黑色菊花瞬间放大,无数黑色的花瓣像利刃一样,朝着沈煜飞射而来,每一片花瓣上都带着浓郁的煞气。
看到那朵黑色菊花的瞬间,沈煜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「九菊派。」
他认出了这个邪修门派的标志性术法。
九菊派,脚盆最阴毒的邪修门派之一,当年战争时期,曾用无数军民的魂魄炼制邪器,犯下了滔天罪行。
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们居然还敢潜入华国,继续作恶。
「哦?居然认识我们九菊派?」
松本健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
「没错,我就是九菊派的执事松本健一!」
「今天我就让你知道,我们九菊派的厉害!等我杀了你,就抽走你的魂魄,炼成最厉害的鬼奴,让你永世为我奴役!」
他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把漆黑的短刀。刀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菊花纹路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煞气。
这是他用九十九个童男童女的魂魄炼制的本命邪刀菊一文本,威力无穷。
松本健一握着短刀,眼神疯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