筑基六层…… 筑基七层…… 筑基八层……
修为一路势如破竹,没有丝毫滞涩,一直冲到筑基九层巅峰才缓缓停下。
沈煜闭上眼睛,感受着体内澎湃如海的灵力,神识也比之前扩大了整整三倍,整个京市的一草一木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中。
他能 「看到」 江昕岚在卧室里给孩子们掖被角,能 「看到」 赵锐在 749 局的训练场上指导队员练习桃木剑,甚至能 「看到」 千里之外穗城的海面上,渔船正在平稳地航行。
筑基巅峰,距离金丹只有一步之遥。
但他并不着急。
在修真界,他见过太多为了突破不择手段最终身死道消的修士。
对现在的他而言,修为高低早已不重要,能守着家人平安度日,才是最珍贵的事。
沈煜推开书房门,正好碰到江昕岚从卧室出来。
「怎么了?」 江昕岚看着他,眼里带着一丝疑惑,
「我感觉你身上的气息好像更温和了,但又好像…… 更厉害了。」
「突破了。」 沈煜笑了笑,伸手揽住她的腰,「筑基巅峰了。」
江昕岚眼睛一亮,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:「太好了!我就知道你最厉害。」
「没什么厉害的。」 沈煜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轻声说,「能守着你们,比什么都强。」
接下来的半个月,沈煜彻底放下了所有外界的事,专心在家陪家人。
早上送孩子们去幼儿园,下午接他们放学,晚上陪他们搭积木、读绘本。
江振邦每天都拉着他下两盘棋,他总是故意输个一两子,哄得老丈人每天都乐呵呵地给老伙计们打电话炫耀。
这天晚上,一家人坐在院子里乘凉。江振邦摇着蒲扇,看着天上的星星,突然说:「下个月十五,是我六十大寿。」
沈煜和江昕岚对视了一眼。江振邦一向低调,五十岁生日也只是一家人吃了顿便饭,从来不爱大操大办。
「爸,您想怎么过?」 江昕岚问。
「本来想就咱们一家人吃顿饭算了。」 江振邦叹了口气,
「但是那些世交和亲朋好友都提前打了电话,说一定要来给我祝寿。
还有公司的董事们,京市圈子里的这些人,也都递了话。推也推不掉,干脆就办一场吧。」
他看向沈煜,笑着说:「主要是大家都想借着这个机会见见你。现在整个京市,谁不知道江家有个沈先生啊。」
沈煜无奈地笑了笑:「都听您的。」
「那就定在江家的私人庄园,办得热闹点就行,不用太铺张。」 江振邦一拍大腿,定下了这件事。
接下来的日子,江家开始筹备寿宴。
本来只打算请一百人,结果消息传出去后,越来越多的人托关系想要参加,最后统计下来,足足有三百多人。
京市的豪门圈都心知肚明,这哪里是江振邦的寿宴,分明是能近距离接触沈先生的唯一机会。
谁要是能在寿宴上得到沈先生一句指点,那比赚几个亿都管用。
一时间,江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。各种贺礼源源不断地送过来,从古董字画到珠宝玉石,堆了满满一屋子。
江振邦看着那些贺礼头疼不已:「早知道就不办了,这么多东西,放都没地方放。」
沈煜随手拿起一个摆在显眼位置的玉如意,扫了一眼说:「这个是注胶的,不值钱,退回去吧。」
江振邦愣了一下,拿起玉如意仔细看了看:「不能吧?这是王总送的,说花了八百万在拍卖会上拍的。」
「里面的棉絮是人工打进去的,你用强光手电照一下就能看到纹路。」 沈煜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