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想到我这皮肤还有天道酬勤的作用?」李维研究着自己皮肤突然更新出的这几行文本,天道酬勤这种皮肤挂,他熟悉,前世老书虫的他看过很多书都带着这种插件,只要努力就有收获。
那这样看来,他磨练武技就更有动力了,练一次获得一个经验值,十个经验值能升一级,照这个速度下去,他很快就能把娜迦第一步完成了。
李维深呼吸了一下,他准备开始第二次娜迦八步的练习,不过就他刚做姿势的时候,突然一声蜜糖一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「萨尔玛!」
这声音很甜,李维几乎第一时间就知道是谁来了,他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,果然是苏莱莎!
院门口,苏莱莎就俏生生地立在那里,一双妖冶的翡翠绿眸子带着温柔和关切看着李维,西斜的阳光正好从她身后漫过来,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,那件半旧的鹅黄色纱丽被照得近乎透明,清晰勾勒出少女初熟的、曼妙起伏的轮廓,最扎眼的还是那张脸——那是一种清澈到极致的妖冶,肌肤不是纯粹的白,而像上好的蜂蜜在日光下流淌,透着一层暖融融的、健康的莹润光泽。五官精致得挑不出毛病。
李维每次看见苏莱莎都会感叹,自己这个「捡来的」的妻子的确漂亮。
「萨尔玛,我……打扰到您了吗?」苏莱莎低下头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意,像只误入禁地的小鹿,她怯怯的说,「我听见声音……您练的太久了,我怕您累着。」她说着,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锃亮的小铜壶,双手捧着,「所以我给您带来了水,里边加了一点新挤的柠檬汁和捣碎的薄荷叶,还放了一小撮少许井盐,父亲说,剧烈活动后,喝这个比清水好。」
「没有,你来的刚好,我正准备休息。」几乎本能的,李维这样回道,虽说刚才他还来了一大通心理活动,说什么要努力练武,但看到这么漂亮又这么温柔的妻子,他还不能享受享受了?
短暂的休息一下也没问题吧,李维如此想。
「真的吗,萨尔玛准备休息吗?太好了!」苏莱莎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,明媚的小脸很欢快的笑起来,似乎真的为自己没打扰到李维而高兴,然后她抿唇一笑,手里捧着一个锃亮的小铜壶,右手拿着一块雪白崭新的棉布帕子,赤着脚,踩着被晒得发烫的泥地快步向李维走过来,脚踝上细银链的轻响都带着一股子温顺的韵律。
「萨尔玛,没打扰到您太好了。」苏莱莎在离李维一步远的地方停下,一双眸子温柔关切的看着李维,「您看您,汗水都把眼睛迷了,擦下汗吧。」
说着,苏莱莎将手里的棉布帕子递过去,李维下意识的想接住,但他没有接住,因为苏莱莎突然狡黠的一笑,手腕轻轻一擡,把帕子往上灵巧一移。
然后,苏莱莎不等李维反应,就自然而然地踮起脚尖,擡起手臂,带着淡淡茉莉冷香的帕子,就这么轻轻复上了李维被汗水弄得的额角。
她擦的很仔细,从额头到脖子,一点不漏,那双漂亮的翡翠妖艳绿眸子很温柔的看着李维,同时手指隔着薄布,偶尔会特意加重碰到李维的皮肤,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。
「我是你的阿哈蜜呀。」苏莱莎仰着头,距离近得能让李维看清她眼中细碎闪动的光,和唇角那抹宜喜宜嗔的俏皮笑意,「看着丈夫自己动手擦汗,可是阿哈密的不敬呢。」她似乎很为自己刚才那个小小的、成功的「戏弄」而得意。
不知怎的,李维觉得心尖像被那含笑的眼波轻轻挠了一下,有点痒,又有点莫名的妥帖,他突然什么话也不想说,也不再试图去拿帕子,就这么站着,垂眼看着她
苏莱莎说完那一句,也不吭声了,她专心擦着,睫毛垂下来,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,那样子虔诚得像在伺候庙里的神像。
李维有种说不出的感受,看着这样的苏莱莎。
卧槽……这也太会了。
说实话,李维有点麻,前世他哪有过这种待遇?更别说是苏莱莎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,以苏莱莎的姿色绝对是比电影明星还漂亮的级别,这种姿色的人物,前世他只能在电视上看,连添的资格都没有。
但现在……
她就在自己眼前,温柔关切地为自己坐着最恭顺的事,尤其是她说的那句,我是你的阿哈密呀。
李维闭上眼,静静想着苏莱莎说这句话的神态,她说话的声音很好听,尤其是在说阿哈密这三个字的音节,她会特意把音节语调拉长,嘴里吐出的音节会有点诱惑的感觉,像是拿根羽毛在挠你的心。
……
待汗水大致拭去,苏莱莎便收了手,后退一小步,看着李维,依旧垂着眼,声音柔顺:「不敢多扰萨尔玛修行,水就放在这里,我走了。」
说完,苏莱莎将锃亮的小铜壶放下,然后再次行了个极轻的合十礼,转身,裙摆荡开一个小小的弧度,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院子,还细心地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虚掩上。
听见门关的声音,看着倩影消失,李维深吸一口气,不知为何,他有点失落,他在失落什么?
也许是虚荣心吧,前世,他有个女朋友,老是跟他吵架,说他没本事,挣不了钱,每次这样她一说,他就会压抑,烦闷。
苏莱沙这样的大美人这样柔顺的关切他,细心的为他擦汗,他的确很享受,有种自尊心被得到满足的感觉。
……
另一边,走出门外,苏莱莎脸上那浓得化不开的甜笑和关切,如同被摘下的面具,迅速褪去,恢复成一片无波的平静,她靠在微凉的土墙上,一双翡绿色的眸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天空。
她像是在发呆。
苏莱莎很喜欢发呆,因为那样会放空自己,外界的一切烦恼因素都不会打扰到她,良久,她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她在想自己刚才的行为应该达标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