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明吗?
也许是吧,当然也有可能仅仅是意外。
谁知道呢?
只有天知道。
「这三招一招涉及精神攻击,一招涉及生命之力康复,一招涉及诅咒之力,只能说,地母八拜这门武学的确神奇。」
李维在房间默默体会着自己刚大成的这门武学,他有点遗憾,如今这个羊皮卷上记载的只有第一拜阿难王之哭。
但,但这第一拜就这么神奇了,后边的七拜又该如何呢?
仅仅第一拜,就已涉及精神、生命、诅咒三种截然不同的领域。
后面的七拜不敢想会是何等光景。
李维有一种感觉,也许这门武学不是简单的梵月武学那么简单,也许当有一天,自己将其余七拜都收集完整,或者自己将再现一门难以想像的武学。
「已经清晨了吗?」李维发现自己学武学了一夜,他推开门,此刻天正直清晨,晨日的光辉照射过来,走廊有些幽静,一切都那么宁静。
清晨的风带着露水的凉意扑面而来,李维呼吸了一下清晨的新鲜空气,他想,新的太阳升起,新的一天来了,而他也将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。
大成的地母八拜,大成的娜迦第一步,2.3的象力,所有的一切综合爆发,能让他超过三象之力,匹敌梵皮中期。
是时候对萨克杰动手了。
「清晨的天色真有点好看吧?」
李维看着远处天空微微泛红的天色,云彩被红日穿透,天空被染成染成层层叠叠的橘红与淡金,一切有些美好,李维觉得如果在镇上看这样的天色一定更加美,如果身后有二十匹梵马组成的骑兵手下,那就更好了。
「萨尔玛在想什么?」苏莱莎来了,少女穿着鹅黄色的纱丽,清晨刚起来,头发有些慵懒,曼妙的身材被金色的光照的,翡翠色的眸子含笑地看着李维。
「我在想等过几日,在一个这样的天色下,我教你骑梵马。」李维拉住了苏莱莎的手,苏莱莎一听愣住了。
梵马?她知道那玩意儿,那可很珍贵,只有镇上有,是萨克杰的宝贝,萨尔玛要怎么弄那东西,而且到镇上去,那不是羊入虎口吗?
她可听自己的父亲说,萨尔玛像镇上那位刹帝利低头,好不容易才换来了现在的和平。
……
甘卡的十二个村庄被萨克杰派来的两百名名士兵分批驻扎着。
此刻,在甘卡的内核村庄,也就是甘卡居住的地方,甘莫村,该村五十名士兵驻扎在这里。
在村庄的中心空旷地,更是有十匹高大的梵马被拴着。
清晨的阳光下,那些梵马的皮毛泛着绸缎般的光泽,比寻常马匹高出整整一个头,四腿粗壮如柱,鬃毛间隐约可见淡淡的光纹流转。
旁边十个穿着重甲骑兵铠甲的人刚清晨就在磨练着武技。
领头的骑兵是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子,他叫莫图里,是梵马骑兵队的一个队长,领着一个十人的梵马小队。
「有些无聊啊,这样的日子。」莫图里将一个重剑向前劈的武技磨练完后,大汗淋漓的停了下来,他示意其他九人也可以休息一下。
莫图里擡头望了一下东南处的天空,听说那个有着娜迦血脉的李维就居住在那个方向的村庄。
其实十天前,当传来李维向萨克杰大人低头的消息,他心里是有点不舒服的,其实这对他来说是个好消息。
李维低头,意味着这片地区暂时不会有战争,萨克杰大人也保持了他的权威。
但莫图里心里还是稍微有点不舒服,纵然他是萨克杰的手下,纵然他骑的梵马是萨克杰的,但他心里依然觉得,太阳王的子孙不应该向别人低头啊。
莫图里觉得太阳王的子孙应该骑着马挥舞着剑,高傲地来到他面前斥责他滚回去,而不是缩在村庄里向别人低头。
从小在吟游诗人的嘴里听了太多太阳王的光辉事迹,总觉得他的子孙也应该像他一样英明神武。
摇了摇头,莫图里将这种想法驱逐出了脑袋,准备再一次磨练武技,不料这时,远处有人叫他的名字,他扭头,一个穿着朴素白袍的中年男子来了,是甘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