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被带进警局的时候，已经快凌晨了。
胖子，眼镜儿，詹坤，魏不凡，还有棋牌室里当时在场的几个兄弟，也全被带了回来。
一群人被分开问话。
走廊里的灯亮得刺眼。
胖子坐在审讯室外面的椅子上，脸色难看得不行。
“妈的，赵天强这个狗东西，人都逃到东南亚去了，还他妈能反咬咱们一口。”
旁边一个警察看了他一眼。
“安静点。”
胖子立刻闭嘴，可嘴是闭上了，脸上的火气还是压不住。
另一边。
眼镜儿坐在单独的房间里做笔录，问话的警察看着他的资料，皱了皱眉。
“海云市户籍？”
眼镜儿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来东海干什么？”
“帮朋友处理点生意。”
“什么生意？”
眼镜儿推了推眼镜。
“东海水产很好，过来做点儿水产生意。”
警察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们是做正经生意的？”
眼镜儿沉默了两秒。
“水产肯定正经啊。”
警察冷笑一声。
“是吗？”
眼镜没多废话，因为说的越多越会出问题。
问完以后，警察把笔录推过去。
“看看，没问题签字。”
眼镜儿认真看了一遍，确认没有乱写，这才签了字。
詹坤那边也是一样。
警察问什么，他答什么，没有废话。
至于魏不凡那边，就不一样了。
他一坐下，就看着对面的警察说道：“警官，我先声明啊，我现在虽然在东海，但我是海云人。”
“我爸叫魏蛇，你应该听说过吧？”
对面的警察抬头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