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陈凡是被敲门声吵醒的。
砰砰砰。
声音不大，但很有节奏，陈凡把被子往头上一蒙，翻了个身。
砰砰砰。
门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紧接着，是吴霏冷冰冰的声音。
“陈凡，九点之前出门，你还有十分钟。”
陈凡闭着眼骂了一句。
“草，上学真他妈烦！”
他磨磨蹭蹭从床上爬起来，洗了把脸，随便套了件衣服就出了房间。
客厅里，吴霏已经收拾好了，白色衬衫，浅色外套，黑色长裤，头发也扎了起来，看着还真有点大学生的意思。
当然。
前提是忽略她那张谁欠她八百万的脸。
陈凡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开口道：“吴警官，起这么早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爱学习呢。”
吴霏看了他一眼。
“以后在学校别叫我吴警官，那叫啥？资料上有。”
“昨晚困得要死，没仔细看。”
吴霏冷冷道：“那就闭嘴。”
陈凡撇了撇嘴。
“行，你是老大。”
两人出了公寓，知行大学离他们住的地方确实不远，走路十来分钟就到了。
京上的大学和东海天宸大学又不一样，天宸大学看着更年轻，而知行大学给人的感觉更沉稳，有一种年代感。
校门很大，两边是高大的梧桐树，校园里面道路很宽，学生三三两两从路边走过。
有人抱着书，有人背着电脑包，也有人拿着咖啡边走边聊，远处几栋教学楼立在那里，玻璃墙面在阳光下反着光，看着就不像普通学校。
陈凡站在校门口，看着里面的人来人往，忍不住啧了一声。
“这地方一看就贵。”
吴霏淡淡道：“这是京上最好的大学之一。”
陈凡点了点头。
“看出来了，连地砖都比别的学校干净。”
吴霏没有理他，她拿出手机确认了一下信息，然后径直往行政楼走。
陈凡就跟在她后面，反正所有事都是吴霏在管，他就负责人在就行。
到了行政楼以后，两人直接去了校长办公室，门口已经有人在等，对方看了一眼两人，礼貌地敲了敲门。
“校长，人到了。”
里面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。
“进来。”
门推开，办公室很大，靠墙摆着一排书柜，窗户边放着几盆绿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