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铸剑师 (1/3)

铸剑师

听闻身后传来妇人的声音,棠鲤转过身,看到一农妇模样的女人头戴草帽、背着背篓站在自己身后,手上还提着一捆干柴。

“打扰娘子,我姓棠,敢问这里可是铁匠家?”

农妇人则是一脸警惕和冷漠,语气颇有些不善:“这里没什么铁匠!小娘子快些归家吧!”

她说罢也不管棠鲤如何,径直走到篱笆门边推开门进去,屋内的人似乎听到了声音,从屋里面慢慢走了出来,是一位与其年龄不相上下的男子,棠鲤看两人反应,似乎是夫妻……

“我看她就是一小娘子,让她进来喝口水再走也不迟……”从屋中出来的男人接过女人背后的竹篓,将其放在墙边,开口劝道。

女人则是依旧警惕,从锅中舀出开水倒在木盆中,“万一是从前的冤家呢?你身子才好没多久……我不敢赌。”

男人听闻,看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右手,眼神落寂,微微苦笑。

“秋娘,我听那小娘子脚步声忽轻忽重、声大且散乱,不似练武之人,你多想了。”

纪锻秋闻言停下手中拔野鸡毛的动作,又看着篱笆外早就不见的身影:“人家都走了……”

戚锋则是叹了口气:“如此就算了。”

棠鲤吃了闭门羹后内心很是失落,但又想想,自己如此冒然前来,不打一声招呼已经很无礼貌,且也未备下见面礼,人家不让进院子也是理所应当……

于是她就慢慢牵着马沿着步道下了山,此处虽然在山中,但零星也坐落着几户人家,是以棠鲤并没有很慌张,赶在天黑前下了山。

来到庐山南面脚下的镇子上时就匆匆找了一处客栈休息,第二日她采买了一些生活所需品,又回忆起昨日那农妇人腰间别着的有些破损的柴刀,又调转马头朝着镇子上的铁器铺走去……

等到棠鲤再次气喘吁吁地爬上山时,已是晌午正热。

马儿也在她身边焦躁地刨着蹄子,棠鲤牵着寻到一处山泉边,决定休息休息。

背靠着大树,棠鲤看着马儿在泉水边,不禁感觉眼皮沉重,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……

梦里她看到了岑燕之中毒倒地不起,口中时不时冒出了黑色的血,背上的伤口也再次裂开,血流不止……直到感觉到肩膀被人推了一下,她才瞬间从梦中惊醒——

昨日那农妇人正蹲在她身边,一旁还放着两个木桶。

“睡着前记得将马拴好,不然得跑……”农妇人说着,又看向棠鲤身侧低头吃着草的马儿,“还好你的马认主,那不然早没影了……”

棠鲤伸着袖子摸了摸头上的汗,慢慢缓过神来。

纪锻秋瞧着棠鲤一副懵懵的模样,拧眉道:“魇着了?跟我来!”说着她拎起盛满水的木桶,率先走在前面,看着棠鲤起身牵马后才继续向前走。

棠鲤跟在她身后,果然看她将自己带到了昨日的篱笆院中。

戚锋正在院中喂鸡,看见妻子纪锻秋打水归来,身后俨然跟着昨日见到的小娘子。

“打扰您了……”棠鲤将马拴在篱笆旁的树下,就跟在纪锻秋的身后进了小院儿,看到男子在院中忙活,连忙打着招呼,对方回以微笑。

棠鲤规规矩矩地坐在院中的木桩子上,纪锻秋从屋中端出两碗水,一碗递给正在忙活的丈夫,一碗则递给了棠鲤。

“谢谢您。”接过后棠鲤将水喝了个一干二净。

“没事儿了就走吧!”

没等棠鲤开口,纪锻秋就出言打断了她,留棠鲤一人在原地与啄米的小鸡们干瞪眼……

“小娘子莫怪,我家娘子就是性子急,没有恶意……”戚锋从旁走过来,看着妻子走到灶台旁忙碌的身影,微笑着解释。

“没事的……我没有在意……”棠鲤连忙摆摆手,“我姓棠,敢问大哥如何称呼?”

“鄙人姓戚,我娘子姓纪。棠小娘子多礼了。”

“留在这吃了午食再走吧?”戚锋问道。

棠鲤想了想,自己还想问问他们是否知道“铸剑师”的下落,随后顺势留了下来。

一顿午食,三人吃得默默无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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