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以为自己亲自出马,高育良就算再狂也得乖乖低头。
结果这孙子居然用「党性」和「人民」来压他这个老领导?!
赵立春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,胸口剧烈起伏,半天没喘上气来。
高育良这是要另立山头,彻底跟赵家划清界限!
「育良啊……」赵立春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,带着毫不掩饰的上位者威压。
「汉东的水很深,走夜路要当心。有些历史包袱,不是你想丢就能丢得掉的!」
赵立春图穷匕见:「做人,不能太狡猾!」
面对这赤裸裸的政治死亡威胁,高育良无所屌谓。
历史包袱?
杜伯仲早被祁同伟物理销毁了,高小凤的财产也全做了法律公证切割。
高育良摸了摸下巴,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。
「老领导提醒得对。」高育良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唠家常。
「不过我高育良行得正坐得端,那些历史的陈芝麻烂谷子,早就被风吹干净了。」
高育良目光直视前方,一字一句掷地有声:「我现在的眼里,只有汉东的朗朗乾坤。」
京城四合院里,赵立春握着电话的手猛地用力青筋暴起。
他终于确信,当年那个唯唯诺诺的大学教授,已经变成了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猛虎!
而且,这头猛虎已经彻底脱缰了!
「好!好!好!」
赵立春怒极反笑,连说了三个好字。
「育良书记现在是真长本事了,看来我这个老头子的话,在汉东是一句都不管用了!」
啪!
电话被重重挂断。
听着话筒里的盲音,高育良随手将电话放下,目光深邃。
大鹏一日同风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!这汉东的棋盘,现在我说了算!
......
京城,四合院内。
满地碎瓷片,屋里一片死寂。
赵立春坐在太师椅上,胸膛剧烈起伏,眼中闪烁着寒光。
「高育良这老小子,长能耐了啊……」
高育良的狡猾和绝情,已经彻底超出了他的掌控。
他绝不允许汉东这块经营了二十年的基本盘,落入他人之手!
赵立春冷着脸,抓起桌上的保密电话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「让瑞龙立刻回汉东!」
「去给我探探高育良的底!」
「如果他不识擡举,就让他知道,赵家能捧他上去,也能把他摔得粉身碎骨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