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经中央研究决定。」
「现给予沙瑞金同志党内严重警告处分。」
沙瑞金脸色灰白如丧考妣。
曾经挂在新闻上的那句「沙瑞金书记亲自部署」,此刻像一巴掌,抽得他一阵耳鸣。
但这还不够。
最让沙瑞金屈辱的,才刚刚开始。
骆山河合上文档,瞥了他一眼:「沙瑞金同志,作个检讨吧。」
沙瑞金喉咙发干,艰难地拿起手里的稿子。
「我......我辜负了组织信任。」
「对汉东复杂局面判断不足。」
「对林重山问题失察失管。」
「对高育良同志的工作......支持不够。」
每念一句,他的老脸就滚烫一分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但所有人都明白,沙瑞金的政治生命,已经半身不遂了。
检讨念完,高育良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语气云淡风轻。
「杀鼠剂。」
沙瑞金身体一僵。
高育良语气很淡。
「中央对汉东这次能源保卫战和间谍案处置,还有一份嘉奖令。」
「你是班长,这好消息,也该由你向全省通报一下吧?」
沙瑞金猛地擡头,眼底闪过屈辱。
骆山河却直接开口。
「沙瑞金同志,端正态度。」
「多向育良同志学习,什么叫抓经济,什么叫守底线。」
沙瑞金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,硬着头皮接过那份文档。
「中央决定,对高育良同志在汉东能源安全保卫、境外间谍案侦破、重大国有资产保全工作中的突出贡献,予以通报嘉奖。」
「号召相关同志学习其政治定力、斗争精神和发展眼光......」
念到最后,沙瑞金声音都在发飘。
通报念毕,沙瑞金咬着牙,带头举起双手,重重地鼓起掌来。
啪啪。
啪啪。
那掌声每响一下,都像是一个大耳光死死抽在他自己的脸上!
——
京州郊区。
养老院门口,一辆救护车停下。
陈岩石因为在看守所里严词拒绝了外籍律师、怒撕了卖国剧本,保住了老革命的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