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闻发布会现场
李舟指向第一排中间的一个女记者。
「李舟先生，我是《华夏日报》记者。请问这三道功法的修炼效果如何？普通人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达到学徒九重？」
「修炼速度因人而异，取决于资质和努力。根据破晓的训练数据，在当前环境下，普通人坚持修炼一年左右就能达到学徒九重。资质优秀的会更快，资质差的则更久。」
「但我要强调——只要坚持修炼，每个人都能变强。这不是少数天才的特权。」
第二个问题，李舟指向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记者：「我是《国际先驱报》记者。请问这些功法对所有人都适用吗？不同体质的人修炼效果是否会有差异？」
「适用。」李舟的语气很肯定，「三道修炼法的设计原理基于灵气运行的基本规律，适合所有人类修炼，不分种族和血脉。」
「但需要注意的是——不同人的体质和资质不同，修炼效果也会有差异。而且每个人天生会更适合某一种道途。当然，道途的选择是学徒级之后的事，三种道途的学徒阶段都只需要锤炼肉身，打好基础。」
第三个问题，李舟指向一位戴眼镜的男记者：「李舟先生，我是《魔都都市报》记者。昨天管理局公布信息后，社会上出现了一些恐慌情绪。有人担心魔物会大规模入侵城市，有人担心普通人根本不是魔物的对手。您怎么看？」
李舟沉默了一息。
「恐慌是正常的。面对未知的、强大的敌人，谁都会害怕。但我想告诉所有人——恐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破晓组织的上万名成员，在第一次大规模入侵中面对数万魔物，但他们没有退缩。现在，修炼法公开了，你们也有机会变强。不是为了成为破晓，是为了成为自己的盾牌。」
他顿了顿。
「恐慌不会让魔物退却，但拳头会。」
大厅里安静了一瞬，然后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，很快连成一片。
第四个问题，李舟点到一位女记者。
「李舟先生，我是网络自媒体『蓝色观察』的记者。您刚才提到在当前环境下，普通人修炼一年能达到学徒九重。那灵气复苏之前，破晓的成员是怎么修炼到能够对抗魔物的？」
李舟看了她一眼，点了点头。
「破晓的成员，从很多年前就已经开始准备了。」
他顿了顿。
「那时候，灵气还没有彻底复苏，天地间的灵气浓度极度稀薄。他们的训练强度，是普通人难以企及的。每天凌晨五点起床，负重越野、对抗搏击、实战仿真，日复一日，全年无休。」
「除此之外，我们也一直在研发辅助药物，能帮助成员们在高强度训练后更快修复身体、补充能量。」
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。
「所以，你们现在一年能走完的路，他们走了很多年。你们有灵气可借，他们只有血肉之躯。」
第五个问题，一个中年男记者站起来：「李舟先生，我是《东方新闻网》记者。请问破晓组织还招人吗？普通人有没有机会加入？」
李舟的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。
「招。破晓一直在招人。但门槛很高——不仅看资质，更看品行和意志。如果你觉得自己符合条件，可以通过曙光集团官网提交申请。但我提醒大家——破晓不是出名的捷径，而是战争与守护的前路。加入破晓，意味着你的生命已经不仅仅属于自己。」
提问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。李舟回答了关于修炼法的细节、魔物的等级、未来入侵的预测、曙光集团与管理局的合作模式等数十个问题。
他的回答干脆利落，没有官腔，没有套话，每一句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。
最后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记者站起来，声音不大但很清晰：「李舟先生，我是《全球观察报》的记者，干了三十年新闻。我想问一个可能不该问的问题——您说的那位创造者，他图什么？」
大厅里安静了。
李舟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。
「他……不图什么。」李舟的声音轻了下来，「他本可以自己修炼，在灵气复苏后成为最强的那个人。他本可以站在这个台上，接受全世界的注视。他本可以拥有一切。但他选择了另一条路——一条人人皆可超凡的道路。他图什么？」
李舟摇了摇头。
「他不图名，不图利，不图权。他图的是——在往后的岁月里，这个世界还能像现在这样：孩子们可以在阳光下嬉笑奔跑，情侣们可以在人流中牵手慢行，父母们可以在灯火中与儿女团聚。他图的是——你们不需要知道他是谁。」
大厅里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