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要了个临街的小包厢,点了一份咸水鸭和一些下酒菜。
没在店里点酒,因为祁同伟手里提着呢。
「怀来,咱们今天把这这瓶给干掉去。」祁同伟笑呵呵的拿出两瓶酒。
林怀来一看,这就应该有点年份了的吧。
白色的瓶身,还是铁盖的!
「同伟,这……」
「嘿嘿,这是梁老师偷偷在我岳父那儿拿的,他知道我好喝点,不过拿了好几回,这酒也没多少了,这是87年的。」
「好……」林怀来刚开口就停住了。
「好什么?」
当然是好孝顺的梁璐啊,偷自己老爸的藏酒给自己老公喝。
听你这意思,还是拿了很多回了,哄堂大孝啊属于。
这祁同伟娶了梁璐真是赚大了啊!
「当然是好东西了,我不怎幺喝酒,不过今天冲你这两瓶铁盖茅台,我多喝几杯。」
「哈哈哈,好,够爽快,你要喜欢我家里还剩两瓶,到时候你拿回去。」
「这个不用,我怕梁老书记找我算帐,你是他女婿你喝他的酒没事,我不行。」
「嘿嘿,没事,我岳父没这幺小气的。」
呵~那是因为他是女儿奴,只要闺女喜欢,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之后。
林怀来问道:「同伟,你找我喝酒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?上一次喝酒还是你刚回汉大的时候呢。」
「是啊,好久了,不过我没事儿,我就是高兴,怀来,在你面前我也不装了,我就是看你今天收拾了陈岩石,让他丢了一辈子最好(hào)的脸面,我高兴!」
「看来你对他怨气很大啊!」
「能不大吗?他把我整到司法所两年,然后我自己去了缉毒队三个月,又躺了三个月,你知道我那一坤年是怎么过的吗?是绝望!我觉得我的人生都完了,那个……」
祁同伟开始絮絮叨叨的讲了起来,讲着讲着眼睛都红了。
林怀来当然理解这种感受,他也不会劝祁同伟原谅陈岩石。
毕竟他又没经历祁同伟那种苦,有什么资格叫人家放下仇恨呢?
「那你现在呢?不会还想着陈阳吧?」林怀来试探的问了一句。
「当然没有,我和梁璐二十年日子过得舒心,我想她干嘛?分了就是分了,我现在就是在可怜二十年前的自己。」
「行吧,喝酒,后面你要做什么我也不问,我相信你这快五十的人,做任何事情都会考虑全面的。」
「嗯,喝酒!」
最后,祁同伟喝多了,林怀来也喝的晕乎乎的,不过他酒量还可以,只是头晕,不是走不动路。
林怀来先是打了个电话给程度,让他过来送祁同伟回去。
又叫自己的秘书来接自己。
毕竟酒后不能开车。
「程度啊,这可是你的上司领导,把他送回去,以后你在公安系统可就一帆风顺了。」林怀来打趣了一句。
谁知程度却站的笔直,认真的说道:「书记,我的领导只有您,我也只认您,在系统里过得怎么样,我不在乎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