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就是初三了,有了秦母的吩咐,大年初三牛大壮也没去丈人家拜年。
吃了早饭,秦凝茹就缠着牛大壮,让他教打枪。
「你还真要学呀,等天气暖和了。」
「不嘛!外面冷,我可以在屋里。」
秦凝茹一句「不嘛!」把牛大壮的骨头都听酥了。
秦雪茹很乐意看到俩人交互,心里还美呢:「小妮子,还是和姐一起来过美好生活吧。」
「行。我给你去拿枪。先练站姿吧……」
「腰杆挺直了,把双眼睁开,一只眼瞄准目标,另一只眼睛不能闭上……」
「啊,姐夫,不闭上一只眼,怎么瞄准……」
牛大壮高高兴兴在家教小姨子秦凝茹瞄准呢。
贾东旭站在昌平县城,望着北部的群山,唉声叹气的,说好的初三去接自己媳妇回来,可看看北部山区的大雪,实在是没勇气,就这么步行上山。
掉头坐公交又回来四合院了
「东旭,我就说今年雪大,你进不了山,非不听,花了两毛钱的车费,心里舒坦了?」
「妈,你就别说风凉话了,淮茹都住了一个多月的娘家了,棒梗儿都想他妈了。」
「你这孩子,我还是不为了咱们这个家,等淮茹回来,我去里屋多住两晚也就是了。」
「妈,我想好了,等淮茹回来,我就搬里屋住去,我都多大了,什么事你都管着。」
贾张氏一听自己儿子这么说,当时就不高兴了,脱下鞋来,就照着贾东旭的脑袋打了过去,嘴里还不闲着
「跟你那死鬼老爹一个德行,非把自己玩死才甘心!」
贾东旭缩着脖子就往外跑:「你打我,我也要去里屋。」
贾张氏还在屋里生气呢,贾东旭把易中海叫过来了。
「师父,你说说我妈。」
易中海也没把自己当外人,进了屋,大马金刀的就坐在床上了。
贾张氏还一肚子委屈呢:「老易呀,你是他师父,东旭也算你半个儿了,他结婚那段时间,你有印象吧!」
「这才过去几年呀,当然记得。」
「你也不是外人,东旭不嫌丢人,我就给你说说,才结婚那会儿,不分白天晚上,逮住功夫儿,俩人就在炕上折腾。
没半个月东旭眼圈就发黑了,走路双腿都发飘,我是实在看不下去了,为了东旭身体着想,这才强制把东旭拉到外屋睡。」
「那段时间东旭上班的时候都不怎么上心。」
「你看,东旭你师父都觉察出来了吧!」
「老嫂子,年轻人,可以理解,谁不是打年轻的时候过来的。」
「就是,妈,你也说了,那是才结婚的时候,现在棒梗儿四岁了!你不想再抱个孙子了?」
「我也不是没让你去里屋睡,一个礼拜去一次,不影响我再抱个孙子。」
「师父,你听见没,我什么时候和媳妇睡觉,还得打报告,这叫什么事呀!」
「东旭,你妈也是为你身体考虑,没个节制怎么能行。
老嫂子,这话又说回来了,现在东旭也不小了,应该知道深浅了。咱们不能什么都管呀!」
见贾张氏也不说话,易中海继续说:「要不,咱们取个中,东旭也不用去里屋睡,一个礼拜除了周六晚上,再加一晚上怎么样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