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着大辫子的姑娘，端着铜锣走了一圈，铜锣里有几个他钢镚，还有几个毛票。
牛大壮也给了五分钱。
「再来一个——」
「对，再来一个……」还有没看够的。
消瘦的男人，把鱼缸放向后，向四周抱拳后说道：「出来京城贵宝地，谢谢各位父老乡的慷慨解囊，既然大家想看，我就给大家再一个。」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呢，
就见这位消瘦的中年男子手里多了一个条幅，随后大辫子姑娘帮着拉开。
一条绳子上面，挂着几个快零下的红绸子布，上面用黄线绣着「祝，父老乡亲安康常福！」随后父女俩鞠躬致谢。
大家见完事了，也就不围着了。
大辫子姑娘开始收拾道具，消瘦的男子见牛大壮没有离开的意思，主动上前问道：「这位同志，你有事？」
「你这传统戏法，也打不下几个钱来呀？」
「小兄弟，你是明白人，好在家里入了合作社，有合作社托底，我们出来给队里挣点外快。」
「你这也就够你们来吃饭的吧！」牛大壮心想，难道还有什么秘密不成。
消瘦的男人警惕的看了看牛大壮：「对，也就够我们父女吃饭的。没事您请了！」说完不理牛大壮了，回身收拾道具。
「留步！大叔，我没别的意思，想和你合作一下。」牛大壮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「合作?不用，你也看到了，今天表演了一上午，也就够我们父女吃饭的！」
大辫子少女警惕的看着牛大壮。
看来不露一手，他们是不会同意的。牛大壮也不多说，四周看了看，「大妹子，把黑布帮我拽着一下。」
「你干嘛？」大辫子姑娘警惕的问。
牛大壮也不管她同不同意，把她叠好的黑布又展开，然后把黑布盖在那些道具上，在撩开黑布的时候，那些整理好的道具，都不见了。
牛大壮耍赖的说：「嘿嘿，你们不同意，我就不把道具还给你！」
消瘦的中年男子，一个跨步就到了牛大壮跟前，围着他转了一圈后，
「原来是同行呀！你这回送手法好。这位同志，这变戏法各有各的手法，你既然有这本事，干嘛非要我们搭伙！」
「我没撂过地，又没帮手，这里面的弯弯绕也不懂。这样我下午给你来个更惊艳的，看看效果。
如果效果不好，打的钱还不如你们父女俩多呢，我就也懒得掺和了。」
「哦，你会吞真切线？」消瘦中年男人来了兴趣
牛大壮摇了摇头。
「难道是七窍分丹？」
牛大壮继续摇头，他听都没听说过，
你也别问了，你就会把死物不管大小都能给变没了，还能变回去。
「你这是什么路子？」
「别管什么路子，能挣下钱来，就是好路子。」
「那有什么出彩的地方？」消瘦男子不屑的说。
「变的对象不够大，如果我能把你这么高的石条给变没了，算不算出彩？」
「我考！吹牛吧。可别抛了活儿？」
「走，咱们找块大石头去，我现场给你表演。」说完拎着那块黑布，在前门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