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易呀，不是我说你，你就不会拦着点！」
「赵主任，牛爷那脾气，你又不是不知道，我那敢呀，我又不是没拦过，结果呢，头上被他大烟袋锅子敲的起了好几个包。他也就是听你的。」易中海是懂得人情世故的，赵副主任把副字去了。
「这个老牛，越来越不像话了。起因是什么呀？」
「我听我家那口子说，牛大壮不是要租跨院的东厢房嘛……」
易中海把听说的复述了一遍。
「这事可不赖人家老牛，几个老娘们欺负人家孩子，老牛不发疯才怪。」
「这事按道理来说，老牛家是占理，但也不能和人民群众动手不是。」
「老易呀，你的思想觉悟还挺高！」听了这话，赵副主任懒得搭理他了。
进了跨院，张大妈正连哭带骂诉述自己家的不幸呢。
「张老温。你过来，让你媳妇当着大家面，把事情的经过说说。」
张大妈见街道的领导来，也不哭了：「赵主任，你可得给我家做主呀，你看看我这脸都流血了。」
「哦，张李氏！你这脸是让人打的，还是你自己磕的？大家可都看着呢，你可别说瞎话。」
「这……那也是牛家那小崽子给我下的绊脚。」
「谁看见了？」
「大家都看见了。」
「你指出一个给你作证的来。」
张李氏扭头要指人，看热闹的邻居赶紧撒了。
「他们打我家儿子，还有我家老头子，大家可都看到了。」
「为什么打你家的人？总有个原因吧！」
「我不就说了句……」
「你家人挨揍，都是你这张嘴给挣来的，你还有脸撒泼打滚了！张老温，你也是，不分个青红皂白！行了，赶紧回去吧，我会批评老牛的。」
「这……，这就完了，人他们白打了？」张大妈还想找补呢。
「要不，你们打回来？」
「最起码得给道声欠吧！」
「道歉也是你张李氏先给人家道歉，人家再给你们道歉，要不你现在就去给牛家道歉，我再让牛家给你们道歉。」
张老温拉了自家女人一把，走回家，丢人的玩意儿。
赵副主任摆平了这边，又去了后院。
牛有粮好好的坐在炕头抽烟呢，见赵副主任来了，赶紧下了炕，一副小男生的模样，憨憨的咧着大嘴笑了笑：「怎么还把你惊动了。」
牛大壮看大爷这表情，也是有点懵圈，这俩人肯定有自己不知道密码。
赶紧站起来，「赵主任，你坐，我给你倒碗水！」
赵主任也不客气，偏腿坐在炕沿上：「老牛呀，你说你怎么还上手了。越老越活回去了。」
「这不是大壮才来嘛，给他立立威。」
「没法说你，都活了半辈子了，怎么就改不了呢。」
「嘿嘿，大小就这样，改是改不了。晚上在这吃吧！」
「唉！不了，家里还一大家子人等我呢，就这吧，我走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