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姐,你怎么还不明白呢,我一个人搞不定他,搞不定他,我就怀不上…」
「行了,我知道啦。我主动还不行嘛!他再来,我就主动往上扑行了吧!」叶春兰赌气说。
「二姐,你还别赌气,以我过来经验提醒你,如果你不分大点,吃苦的是你。」
「你怎么什么都说!」一句话就把叶春兰说的脸红了。
「咯咯咯……二姐以后咱们就坦诚相见了,你害什么羞呀!」
说着搂住了叶春兰的脖子。
「春梅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,一点女人的矜持都没了,就像个女流氓!」
「矜持关个屁用,矜持我能勾搭上大壮这样的好男人,你倒是矜持了,结果怎么样?」
「我还是觉得女人应该矜持点,男人才不会看轻咱们。」
「二姐,咱们这是姐俩之间说话你呢,你见过我在单位给那些男人好脸色了?大壮喜欢女人在炕的时候疯,越是放飞自我,他越喜欢,他说那话,极品的女人就是在炕上放飞自我!」
「你这话也就适合大壮,换个男人试试,保准起疑心。」
「那是他们没本事,没本事还疑心重!这话又说回来了,你亲身体验一次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!到时候你想矜持也矜持不住!」
姐俩正聊着呢,听到有敲门声,叶春梅飞速下了炕,塔拉着鞋,小跑着就去大门后面了。
「谁?」
「我!」
吱呀一声,开了大门,然后叶春梅就搂住牛大的脖子了。
「我这还推着自行车呢!」
这时叶春兰也跟了出来,把大门关好。
「我以为,你把我们姐俩给忘了呢,什么时候回来的,也不说过来看看我们!」叶春梅撒娇的说
「这不是过来了嘛,回来有三天了,一直有事,脱不开身!」
「赶紧进屋吧,让外人听到不好!」叶春兰在后面提醒
牛大壮抱着叶春梅进了堂屋,刚要去西屋,就听叶春兰在后面嘤嘤说:「去东屋吧!」
听了这话!牛大壮回身就拉住了叶春兰的小手……
好嘛,这个叶春兰和叶春梅完全不是一个同一类型,黑白双煞呀!
黑可不是皮肤黑,要说皮肤,春兰比春梅皮肤还要细嫩些。
一个是麻将里的白板,一个八筒
一个狂野,一个内敛……
第二早上,狂野的给内敛的做上早饭了。也给这俩人留出单独相处的时间。
「大壮,你不会看轻我们姐俩吧!」叶春兰还是有点不自信。
「怎么会呢,这么好的女人,我稀罕还来不及呢!」
「真的?」
牛大壮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,把头又往前凑了凑,彼此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了
「当然是真的了,追求自己的幸福有什么错。」
「我是说,昨晚……」
「嘿嘿,这有什么,以前这种事不是常有嘛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