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壮就像老鼠进了米缸,比在孙一波家收大黄鱼还高兴。篮子腊肉一起收进了空间。
大米两麻袋,白面六大袋,黏米半麻袋,小米两口袋,红豆,豇豆,绿豆,都是成袋的,还有冰糖,白糖,红糖,盐,我收,我收,我还收。
直到把这个库房的东西都收完了,老鼠来了都哭着出去。返回客厅的时候,牛大壮拿着扫把,把地上的脚印都给胡拉了,扫把也收进空间。
小跑着上二楼,看到门就进,进去后,不管床,还是被子,直接打包,
再推开一个……
(ノ⊙⊙)ノ嚯,书房呀!青花粉彩画缸,连带里面的轴画带走,画案,书案,我收,书柜,书,我还收……
靠,还有个保险柜,我还收。
牛大壮把挂在墙上最后一幅水墨兰收到空间后,还有意外发现,
你这暗格做的也不把小偷放眼里了,这也太明显了。牛大壮还嫌弃上了。
随手推开暗格,果然有个一尺多长,半尺多高的红木箱子。
拎出来沉甸甸的,打开一看。
好嘛!一摞一摞的人民币,摆的整整齐齐的,怎么也有一万多吧!还有几沓全国粮票。下面还有一层大黄鱼。打眼一数,二十多根儿,当然是照单全收了。
牛大壮出了书房后,推开最后一个房间,这里面应该是马兴邦夫妻的主卧了。
牛大壮直奔梳妆台,首饰盒,挨个抽出来看了看,
纯金手镯一只,白玉手镯一只,反正是玉,是不是和田玉,牛大壮就不知道了。
什么项链,耳坠,牛大壮都没放在心上,统统收了,大床,梳妆台,箱柜一件不留。
收拾干净了,牛大壮刚要下楼,牛大壮停住了:「不对呀,这个大资本家,怎么还没孙一波的黄货多。」
牛大壮掉头又回来了,先去了书房,把头贴在墙面上,看了看四面的墙,没发现有异常的地方,又把地毯收到了空间里,看了看地面,也没发现什么,
还是不死心,牛大壮从空间拿出一个木棍儿,四面墙都敲了敲。
也没听到空洞的声音。
牛大壮又去了主卧室一趟,同样的流程走了一遍,依然没有新发现。
牛大壮骂咧咧把前面院子里的脚印用扫把摸平了,上了墙,骑在墙上,又把墙上的脚印,扫了扫,跳下墙,开始倒着走,用扫把,把脚印清理了,走出二三十米后,牛大壮才把自行车从空间放出来。
一溜烟的去了小酒馆,点上一盘粉肠,一盘干炒花生米,三两二锅头。
歪脖蔡全无抢先端着托盘给牛大壮送了过来,在伏身放托盘的时候,小声说:「我和慧珍五一就要结婚了,你能不来搅和不?」
「蔡全无,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,小酒馆做的是开门的生意,我来了就是顾客,怎么就搅和你们了。
把徐慧珍叫来,我有事问她!」牛大壮才不惯着他呢,说话难免声音就大了些。
「不在!」蔡全无气呼呼的走了。
一个梳着小分头,穿着浅蓝色中山装的范金友走了过来,擡着下巴说:「现在小酒馆已是公私合营了,不是什么人都能撒野的地方!」
牛大壮面不改色,突然拿起酒杯,就泼了范金友一脸的酒:「我今天高兴,不愿意和你一般见识,再胡咧咧,下次就不是酒了。」
附近桌子上的客人,赶紧都站了起来,给这俩人腾出地方。
愣是没一个人走的,围成一圈看热闹。
范金友先看了看牛大壮,发现这小伙子太壮实了,自己肯定干不过。蛮力干不过,我就智取。
「大家都看到了吧,是他先动手的,我是干部,不和他一般见识,不过这位同志,你这是挑衅政府官员,知道什么后果不,赶紧给我道歉。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」
牛大壮不动如山,四平八稳的坐着都没动,还给自己满上一杯,喝了一口二锅头,又吃了一粒花生米,这才开口「我看看你怎么让我吃不了兜着走。」
「徐玉梅,还不赶紧去报警!」范金友大声喊服务员。